瞧见时岁手背的一瞬,姜堰惊了。
印象里,时岁最在乎自己的右手,按照时岁所说的,右手是陪着自己吃饭的东西。
但是这一刻,时岁的梦想沾满了鲜血。
姜堰拧眉攥住时岁手腕,制止了对方的动作,他不可置信盯着时岁,语气都带上颤来,「你疯了?你不做设计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堰很明显能够感受到时岁身子僵了下。
再之后,时岁轻飘飘的声音落进他耳朵,「
我早就失去做设计的资格了,从那个海岛上,就失去了。」
分明调子清冷柔和,但是姜堰却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划出一道血痕。
记忆翻滚着涌上脑海,这一刻姜堰明白了那日时岁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看書菈
左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姜堰难受得不像话。
他抿紧了唇,声音稍显干涩,「对不起。」
比起姜堰,时岁就显得淡然多了。
因为在好久好久之前,时岁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在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时岁扔掉了自己所有没用完的设计用品,将自己旧日的设计全部装进一个箱子。自此之后,她的梦想和她的作品,暗无天日。
有时候时岁会觉得那句话真对,真正死心的时候,是最寂寥无声的。
她从好多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变得逐渐冷静。
再之后,正如此时,姜堰提起她的梦,她也只会楞一小下,然后在心底感慨,原来已经是那么久那么久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