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美琳面色不虞，责成居然被她三两句话就绕进去了。
她看了眼傅君尧的方向稳了稳心神，“这场无意义的质询就此结束吧，你们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的工作了，请出去。”
不能再继续闹下去了。
姜灵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方美琳面前晃了晃，看到页面有一条保存的新录音方美琳脸更黑了。
“这位小姐……”
“方经纪人不用着急，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情放出去，这录音在我这就相当于无。”
她瞥了眼顶上的摄像头。
方美琳捏紧手机脸颊抽动，“好，我答应你，你叫什么名字？”
姜灵挑起眼尾冰冷的目光投注到周责成身上一字一句道：“我叫——姜、灵。”
周责成猛地瞪大了眼错愕惊恐，甚至害怕的捏紧了桌沿，好似有厉鬼来向他讨债了。
方美琳也愣住了，她听到了什么？
姜舜呆呆地看着姜灵，小声的呢喃，“姐？”
姜灵听到这小心翼翼试探的呼喊心里酸涩，但她现在的情况没法回应，平和一笑，“恰好同名同姓而已，那就不打扰了。”
姜灵拉住姜舜的手肘把还没缓过神的他一起带走了。
傅君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关注着姜灵的一举一动，她处理这件事的稳重和她那天被算计得差点吃了亏的样子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她好似，对这个圈子的一些事情也很了解。
方美琳赔笑道：“傅总，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傅君尧没什么情绪的说：“既然李总有事还没回来我们改天再约。”
“……好，我会转达给李总的。”
傅君尧点头快步跟上，宋子星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