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难测。”文鸳摇了摇头,“我不好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可以帮你问问。”
“那我在这等着?还是停一停?”
“炼丹开始就不能停了,你得炼完。天生地养之物会在丹炉里面凝结出新的东西来,凝结出什么都算你的气运,因为那是你夺天地造化的‘自造之物’。不过,以你的修为来看,应当问题不大。要不这样。”
他提议道:“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打個电话给我师父问问他。”
“多久回来?我怕在你回来之前就得把液体烧干。”
“保持这个火候不要动,我马上!马上回来。我师父要是也拿不定,他也会问他师父的。”
说完,回头就要翻下去——然而朝下面看了一眼,他又把头缩了回来。
“额...不行,我有点恐高。商洛,我从你这出去行不行?”
“请便。”商洛站起身来,给他腾挪开地方。
文鸳向他道了谢,就从门口往里走。
一边走着,他的目光始终盯在那一口血鼎上,他简直是不忍直视,但又心生忌惮。这种玩意儿他自己是绝对不敢开炉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