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很气恼,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生气。
不就是黄四爷去看两个孩子不去看她吗?有什么可生气的呢?完全没有生气的必要啊,她真是搞不懂那一刻的自己了,如果能回到那一刻,她真想把自己打一顿,怎么只干蠢事呢?
她也想回到生产前两日,给赵子鑫传信,让赵子鑫将别院把牢,给温晟传信,让温晟全力协助赵子鑫,不要出任何意外。
不过这可能也不保险,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漏洞百出的事,有心人若想查,怎么都能查得到。
那还不如回到初见黄四爷之时。
当时怕有纠缠,内心十分抵触去查黄四爷的身份,觉得不知道反而安生点。
可真是后悔死了,就应该查查,早知道他是皇上,就不用他了。
至于为他下过一次药,和他行过一次事,就当白干了。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以那次事相要挟,让他偏向大房。
李玉儿悔的肠子都青了也没有用,只能反省自己,让自己以后做事不要鲁莽。
顺道再安慰安慰自己,两个孩子的事还没有落定,不要着急,肯定会有办法的。
但对于明天往后的事,她根本没有勇气去想,想一下下也是头疼的。
李玉儿几近一夜无眠。
......
萧楚睿也一夜无眠。
冀州有雨,京城也有雨。
比起冀州,京城的雨还要大些,萧楚睿能听见窗外一片淅淅沥沥的雨落声。
听雨是件惬意的事情,尤其在他的大脑那么疲惫之后。
他听见雨声,反而渐渐被抚慰。
在江面上,也听过雨,那雨比这声音还好听,而那时,李玉儿与他同船。
那时他在船上见过了李玉儿,也是相见过之后,确定了再无可能。
但那时自己像个傻小子,觉得她曾像自己对她那般,赤诚的对待过自己,只因道德与伦常而退却。
如今想来,完全不是呢,她就没有想过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