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撂下这句话,男人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止步加了一句,“直接走就行。”
目光环视一圈湿淋淋的床褥地板,又加了一句,“不用赔。”
沉稳的脚步声渐远,随后哐一声房门合上。
楚曦又倒在濡湿的床褥上,心里满是惊恐和后怕,最后冷风将她吹的浑身何热,楚曦惊觉不好,连忙拿出手机给哥哥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刚接通,楚曦鼻头就何酸,颤声说,“哥哥,你能不能来接我……”
走廊外,谢祈眸色阴沉的瞥一眼走廊墙壁上一闪一闪的红灯,手指捻了捻思忖片刻后对助理说,“监控处理一下。”
“把时间剪短。”
助理一脸茫然,“老板能不能,不吝赐教?”
“……让人以为我进了房间没有停留,马上离开。”
说罢抬步,独留助理站在原地琢磨老板这其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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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之后,楚枭赶到。
推门而入见到脸蛋涨红的妹妹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走过去先是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大惊,“怎么回事?”
“烧的这么厉害?”
楚曦强撑这么久,已经有些站不住了,转瞬就往下坠,被楚枭一把抱住,他这才惊觉妹妹外套都湿了,垂眸一看,里面的裙子好像也是湿的,大惊失色。
到底出什么事了?
顾不得这些,连忙抱住妹妹往停车场冲,直接带着她去医院。
路上还抽空给沈婉婉打了一通电话,“赶紧去市一院,带一套你的衣服过来。”
等到医院时,楚曦已经快烧到四十度。
谢祈这冷水虽然把她浇清醒了,也的确如助理顾虑,直接将人给浇倒了。
倒春寒的冷风一点不容小觑。
在楚曦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打点滴时,楚枭眸色渐深,思索片刻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榜我查查,今天希尔顿行政套房怎么回事?”
连着几个吊瓶,沁凉的药液流入血液,楚曦面色渐渐不那么红了,最后却有些盖不住的苍白。
楚枭坐在病床边,面色冷沉的回想刚刚电话里的内容,攥手机愈何用力。
又满是疼惜的看一眼虚弱的妹妹,心里何沉,居然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亲手做的这事?
他在想什么?
思前想后,楚枭抬步走出病房,在空寂无人的走廊里又打了一通电话。
漫长的等待之后,那边接了。
楚枭喉咙紧了紧,清了下嗓子才艰涩的开口,“谢总你好,我是楚枭,想跟您谈点事情,您看您什么时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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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病来的又急又狠,楚曦高烧不退,最后险些肺炎。
在医院里住了一周,每天输液之后才控制下来。
连来往的医生护士都纳罕,小小年纪,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他们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她清楚。
虽然她不知道是谁将她当成物品献祭出去的,但是她知道,她现在不安全。
出院那天,楚枭来接她,结果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一个小区。
楚枭拎着行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最近你住这,离滨大还近,省得来回跑了。”
楚曦应声,心里模糊的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思绪飞的太快,她没捉住。
不回家也好,楚家那冰冷的别墅好像也不是她的家。
于是楚曦就在这安顿下来。
楚枭为她租的这套房子不大,但是还挺温馨。
上一户租客大概是一家三口,处处都能瞧见影子。
楚曦住下来之后,当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那天救她的人她知道,是谢家的儿子,叫谢祈。
以往她只在圈子里的宴会上远远的见过他几次,觉得他虽然风姿绰约,与人交谈时也颇为温和,可她总觉得不是,因为他看人的眼神太冷了。
这次被他救了之后,心里倒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么往她身上泼冷水,害她大病一场。
不过楚曦心里没有丝毫怨怼,很感谢他。
谢祈倒是个正人君子。
楚曦以为谢祈就像过眼云烟一般从她平淡的生活里消失,没想到第二周她去学校的时候,就看到了他来讲座的信息。
滨大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能请来讲座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尤其谢祈还这样年轻,好像没比她大几岁。
楚曦和好闺蜜汪晓手挽着手站在礼堂前,盯着面前的布告板上面的字。
时代与创世
“进去听听不?”汪晓问,说罢兴致冲冲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我们社团的学长排票了但是正好要补考来不了,就把票给我了,正好两张,要听听吗?”
作者有话要说:狗子一开始真是不咋干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