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之后,说是陈弃身体虚弱,额头伤口恶化引发风寒,需要休息。
并且开了一副药方抓药。
李兰曦给他捂好被子。
这傻瓜还真的跪了一晚上,李兰曦有些内疚。
她让白露去煎药,洗漱后换了一身衣裙。
换衣裳是发现腿根处红了一片她伸手一摸,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陈弃掀着床幔看了一眼,又默默回去缩回去,将床角沾了污秽的方巾打成一个死结,顺着窗户扔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摆正好姿态躺回去。
小傻瓜,跟他斗。
李兰曦换好衣服,将纱幔卷上去。
就在此刻,陈弃幽幽醒来,李兰曦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
“你醒了?”
陈弃声音低哑“嗯。”
李兰曦不好意思的道“昨天我应该让你去休息的,我不知道你的伤这么严重。”
陈弃摇摇头“没事,都是我的错。”
他一脸诚恳,李兰曦更加内疚了,要是他跟以前一样给她甩脸色,她还觉得好受些。
这样一想,她瞬间又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了。
正巧白露端了汤药过来,李兰曦伸手接过,“我喂他,你出去吧。”
“烫。”
陈弃喝了一口,烫的他伸出舌头,舌尖儿被烫的红红的。
李兰曦手心贴碗感受了一下,发现果然很烫。
知道他不是故意装可怜,李兰曦再喂他的时候都会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