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钧不清楚容兮布下的大局,因为担心容兮的安危,心中不免的焦躁,但看着容兮这般淡定,他心中又暗自定神,觉得不能将自己这样焦躁的一面呈现给容兮,还竭力想要在容兮这边保持一个沉稳可靠的形象。
“还有陛下……”他手中执黑棋,看着自己的棋子可怜巴巴的被容兮逼入绝境,决定回去跟花厢去交流交流棋艺,陛下是不会让着别人的,总不能让陛下每次跟他下棋,都像是跟小朋友下棋一样,没有一点长进。
听说靖亲王家里的小世子,都能跟陛下有来有往的下好久呢,他不能在这方面拖了后腿!
“什么?”
“之前您让彻查在侯爵之后,这段时间进城人的消息。”
容兮点头。
“是查到了一些东西,但是——”
他说着这话,显得有些迟疑。
“怎么了?”
容兮听出他的支支吾吾,扬了扬眉头。
“前段时间,荣安王府上来了一个长恒之外的女客,这一点陛下您应该知道?”
容兮听闻这话,唇角扬了扬,那弧度看起来有些危险,“朕知道,怎么了?”
每次一想起来,就想要收拾那狗东西。
“星罗院的人员查到,对方来长恒目的不简单,她好似跟长恒外的势力一直有来信,只不过只来回了两次,我们不敢打草惊蛇,还不确定那信件到底是通往哪里,看着那个去向,很大可能性是家书,但这种时候,具体什么内容,我们还没有真正去检查过,陛下您看……”
“最近一段时间长恒内禁止普通民众交往通信,不管是什么内容,既然查到了异常,就把他们都给拦下来,弄清楚她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