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鸡和墨鸢忙上前将沈易佳护在身后。
人群一老者突然站出来拦下了流民,红着眼看着沈易佳三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们还是不是大夏人了,既然护这胡人的崽子。”
“胡人?”沈易佳眨了眨眼问幺鸡。
幺鸡:“胡人便是匈奴人。”
他们总是匈奴人匈奴人的说,沈易佳还是第一次听到胡人这个叫法。
一听这小孩是匈奴人,沈易佳小脸也黑了下来,要不是这些匈奴人吃饱了撑的,她现在还和她的美相公在下沟村过着平静的日子呢。
哪里会分开这般久?
“我不是。”那小孩扯着嗓子喊,一开口就是流利的中原话。
人群静了一瞬,那小孩才继续红着眼抽抽噎噎道:“我娘是大夏人,是被匈奴人抢去的,后来我娘才有了我。”
说到匈奴人的时候,他的小脸满是愤恨,一点也不比这些流民说起匈奴人时的恨意少。
他用脏兮兮的小手抹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的道:“他们欺负我娘,还打我,说我和我娘都是他们的奴隶,不是匈奴人。
我娘告诉我,她是大夏人,我是她生的,我也是大夏的子民。
我娘死了,我好不容易逃回大夏,可是为什么你们又说我不是大夏人,那我到底是谁?”
说完孩童已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