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门撒豆成兵的神通,只有三十六枚金豆,用一颗,才可生一颗。这许经真真舍得……”
聂文洞的面皮也是一抽。
据他所知,这金豆子,徐文纪给过那杨狱一颗,丘斩鱼一颗,此时居然还有九颗……
这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假的!”
聂文洞眸光一沉
“许经的金豆子,陛下处有三枚,太子处一枚,齐王处一枚,安海王处一枚,还有他自己的儿子、女儿……”
“即便你与他亦师亦友,他也绝不可能给你如此之多!”
“呵~”
徐文纪不再杨狱,手掌倾斜,就似要撒落金豆。
“等等!”
眼见徐文纪的手掌一动,聂文洞面色难看起来
“即便我束手就擒又如何?凭你手上的这点证据,杀不得我,可今后,你与我聂家,就是死仇了!”
徐文纪不为所动,冷冷看着他
“那又如何?”
“你当知我背后是谁,纵然朝廷问责下来,我最多也不过沉寂几年,就可再度被启用,未必不可再做一州之主……”
聂文洞五指捏紧,指节攥得发白,却生生忍了下去。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纵然武功大进,也绝不想与那位西府赵王碰一碰,哪怕是虚影。
听得此话,徐文纪眸光动了动
“事在人为,你怎知老夫就杀你不得?”
“真的无可转圜了吗?”
察觉到徐文纪看似平淡,实则不可移的意志,聂文洞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声音也变得冷冽起来
“你无儿无女,可你还有个孙女……”
说着,聂文洞的话音戛然而止,见得金光大盛的瞬间,他已倒负起双手,果决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聂某,认栽!”
啪!
徐文纪屈指握住金珠,反手一巴掌,将其抽倒在地。
丘斩鱼反应何其迅速,疾步前踏,长刀出鞘,在圆觉、杨玄英面色却默然的注视之下,横架在其脖子上。
并快速截断其气血、内息运行经络。
“阿弥陀佛。”
圆觉双手合十,杨玄英也以扇遮面,聂文洞自己的选择,他们无法干涉,当然,更不敢对那位老大人出手。
“认栽,认栽。”
聂文洞擦去嘴角鲜血,大笑起身。
随手推开丘斩鱼,眼见其气的双眼发红竖起的钢刀,不但不避,反而昂首以对,不屑冷笑
“我大明自无刑不上士大夫的规矩,可凭你,又有什么资格斩首聂某?”
“聂文洞!”
丘斩鱼气的青筋暴起,钢牙紧咬。
“你大抵以为凭借你身后的势力,可以安然脱身,沉寂几年等待朝廷启用,再去另一处作威作福……”
徐文纪扫了一眼杨玄英,目光落在聂文洞的身上,冷冽无情
“老夫纵舍了这官不做,也要斩你以儆效尤!”
“是吗?”
被封禁了内息、血气,更沦落为阶下囚,但聂文洞反而越发的坦然了。
他也不反驳,而是对着横在身前的钢刀,一正衣冠,踏步走向厅外
“那就看,大好头颅,谁能斩……”
唳!
话音戛然而止,一声鹤鸣响彻整座德阳府城,音波刺耳回荡着,满城皆动。
轰隆!
无数人仰天而望,就见得空中气流海啸,音波隆隆,一道人影俯冲而下,赤衣猎猎,人如飞龙
“青州杨狱,斩你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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