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们跑。”大曲自告奋勇说。
石琛说:“其实无所谓的,反正死不了,谁被抓都没事。”
大曲抓住温学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心觉石琛心大,有点同情心思更为细腻的温学。
“就因为死不掉。”大曲实在看不过眼,拉过石琛小声说:“我这是给你们创造相处的时间,能不能有点眼色。”
石琛恍然,回过头见温学淡笑的神情,略带歉意地挠头。或该说因为相信温学的原因,他不担心会等太久,所以没太当回事。
石琛说:“行,那就这样说好了。等大家醒来我请你吃饭,当答谢。”
“请客就不用了。”小曲笑了,“只要能活命,这点小事,就别计较这点小事。”
快要两个小时的时候,房间里的墙壁变得有些潮湿。
墙上像是有毛细孔般,渗出一点点的水珠,水珠是血红色,闻起来有股腥臭味。大曲一掌贴上去,凑到鼻边闻了闻,手感粘稠,血腥味明显,应该就是血水。血水不断得从墙里渗出,慢慢从墙上滑落,他们脚底很快积了层水,血水逐渐淹没他们的脚背。
他们在房间是能用挂锁的,大曲赶紧摸出钥匙,手忙脚乱地打开挂锁。
她还没来得及开门,卫北一直在关注教室里的动静,听到门口的声响,用力撞开房门,眼疾手快地抓住大曲,笑容狰狞道:“抓住你了。”
不到两秒,丝带转移到大曲手上,大曲淡定得低头看眼,并没做出卫北猜想的事。
“你不去抓他们两个?”卫北意外大曲的举动,再三确认说:“你抓他们后,他们这局没法再抓的你的。”
大曲无所谓地耸肩,怜悯地看向卫北,忍不住道:“你还真是可怜。”
“我可怜?胡说八道什么,别搞错了,马上要死的人是你。”卫北连续几天少眠,眼睛里布满血丝,通红眼睛跟只兔子一样,与之前没变化的面貌,看起来苍老了几十岁,“怎么不说了?说不出话了吧,你要是不肯抓他们,就得等死。你们斗不过我,我一定能活到最后。”
卫北说完话,双肩低颓,竟也不关心大曲之后的行动,嘴里不断发出笑声,慢慢离开教室,笑着下楼。
在死亡的逼迫下,大曲的话像是最后的稻草,压垮了卫北的神经,终究把人给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