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并不知道父子二人的谈话,所谓身在局中不知局,待自己回府仍觉得自己的第一次招揽顺利的不可思议,就这?
殊不知只有荀攸这种的顶级智者,且家族又有分散投资的习惯,才能极早看清局势并决断的行动,而同时满足这两者的人少之又少。
“家主累了一天未进食,快用些膳吧,这还有碗留下来的热羹。”方季端来一碟食盒道:“如今家主兄丧悲切,但您也常说人死不能复生,还是不能饿坏了身子为好。”
刘璋点头应下,虽然在抑制兴奋感,但方季还是能感觉出来一些。所以刘璋一回府方季便驱散了沿途家仆,饭也没让丫鬟送而是亲自来。至于家主兄长新丧为何不悲伤,方季觉得自己不敢想也不能想。
刘璋又何尝不知方季一路在为他掩盖,心中虽感激但实情还是不能说,道了声谢谢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饱食后便去睡觉,两天一夜几未合眼的他再次睁眼已经是下午了。
一番洗漱更衣,来后院活动了番筋骨,接着从屋内提出一杆椆木花枪。
深吸口气点枪而发,一点寒芒被骄阳照的熠熠生辉。接着一招一式的从刺、点、挑、拨、架、挡练起。
各式练完,双手把枪,翻身回扫,待移步站定后。气势陡然一凌,枪影一翻,挟着寒芒闪耀,朵朵枪花绽放开来。虽然细看有些凌乱,但气势貌似足了。
这枪法正是他大哥所授,具他评价自己现在的水平和顶尖一流武将难以匹敌,只有二流水平。
刘璋没有气馁,自己可以慢慢来。若不是穿越时这具身体素质不知为何也变好不少,他现在跟这些二流武将都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