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痛下杀手的一人,正是刚刚一箭射穿魏破脸颊的始作俑者。
此人右眼戴着一个单片眼镜,手中拿着一把复合式弩箭。
这种弩箭放在灾变前应该是军队专用的那种,不会在市面上流通。因为威力实在太强大了!
这男子一头灰白的头发,年纪在五十岁上下,脸颊深陷,身材瘦高。
他穿着一件白色旧衬衣,却还在胸前的口袋里用手帕折着一朵玫瑰花。
此人一箭射死了同伴,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
另一个从暗处冒出的同伙在现场查看了一下,起身说道:“爵士,他们都死了...刚刚那个大个子被你一箭射中脑袋,也死的不能再死了。怎么办?我们的人损失惨重,这次回去....”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称为“爵士”的瘦高男子冷冷瞪了一眼,让他将没说完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只听这名“爵士”沉声道:“死了不是更好?我们所剩的物资本就不多,这下便不用与他们分了。刚刚那个肌肉男实在太过棘手,如果不是我们一开始便藏于暗处,恐怕也会和比利他们一样,变成一具尸体。不过也要多谢了他,帮助我们裁减人口。毕竟我们避难所的负担一天比一天重了...”
那灰白头发的爵士说着将弩箭背在了背后,走到魏破身边居高临下查看自己刚刚那一箭的效果。
他对自己的箭术非常自信,而此刻魏破趴在废墟中,从对方那个角度看,的确像是被一箭贯穿了头颅,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来,将那肉鸡托上来,看看他身上都带着什么。”
灰头发爵士命令着另外一人跳下深沟。
而那人刚刚蹲下身试,图把魏破翻起来的时候,却见那具他认为的“尸体”忽然睁开眼睛!
魏破伸手撅断了冒出脸颊的弩箭箭头,“噗”的一声插进了面前这个偷袭者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