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顾家五爷应该也没这么大胆子公然与您叫板。”
“哼!你倒是小觑他了,他身后的顾家就是他敢与我叫嚣的本钱,况且那猴崽子打小聪明,顾老头子又是一向对他宠溺,这猴崽子可不会怕事,你且去吧,别再耽搁。”
仲平掩上门前,打量了一眼伫立在窗前的人,恍惚间觉得自家老爷仿若苍老了许多,战场上意气风发的靖远将军在面对家事前不过也是劳心劳力的平凡人,纵使挥刀纵马驰骋疆土半辈子在面对自己孩子时依旧是无可奈何。
荒芜的寺院落针可闻,这儿已经停供了香火,如今倒成了关押人的“好地方”。
方茴醒来之时,只觉得眼前黑乎乎一片,眼睛被蒙上了一层黑布,手脚全被绑住,刚扭动了一下脖子,钻心的痛感传来,疼的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听到前方传来轻微的响动,是有人想要推门而入的声响。
她下意识瑟缩成一团,老者的声音自外面徐徐传来,“奉上面的命令,你们……”话音断了,她心下一紧,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心中很是焦急。
她的手轻轻的摸索着附近是否有尖锐的物品,她不能坐以待毙在这等死。
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难听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她感觉到了有脚步在向自己慢慢靠近,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蹲下|身来,温热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脸上。
忽而,她灰渍的下颚传来一阵痛意,被一双粗糙的手紧紧的攥住。
“啧啧!这副好模样就这么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粗犷的男声自她的头顶上方传来。
“这位公子,不知可否告诉我是何人这么看得起我,不惜花钱取我性命?”
“哈哈哈!倒是个不怕死的妞,可惜红颜薄命这句话果真是不假。”
方茴知道看来他是不会告诉自己,究竟是谁要对她下此毒手了。
逼仄狭小的空间里,愈来愈近的陌生男子气息快要扼制住她仅有的呼吸,鼻尖冒出丝丝细密的汗,后背已然是浸湿一片。
男子离她很近,瞧她面容姣好,这细皮嫩肉的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里养出来的样子,念及此愈发心痒难耐,转而又想到方才上面吩咐的事,一时间竟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