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头已经不好了,要整治起来,得花大力气,又会伤到元气。”
“……”
“加上现在沾了甩不掉的东西,我是觉得……”段衡顿了顿,“不要也罢。”
乔四看著他,青年也回望著,还是乔四先开了口:“你什麽意思?”
“我想带你离开这里。”
“……”
“该带走的我已经准备过了,把空架子留给乔澈,然後我们……”
“……”
在他的眼光下,青年竟像是脸红了:“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再也不被这些东西打扰了,只有我们……”
“……”
“如果……你肯的话……”
乔四爷的坑--错觉(38)
段衡最後在他身边睡著了,规规矩矩地只搂著他,乖乖的,没进一步的动作。乔四在那有力坚实的怀里也睡得甚暖和,一觉便直到天亮。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对著一张年轻的熟睡的脸。他看著犹在睡梦中的青年,挺拔的鼻梁,垂在额上的乱发,
睫毛很长很长,薄薄的嘴唇放松著。
晨光里有些微的凉意,而他能感觉到青年呼出来的,一点一点的,温暖的鼻息。
曾经这就是他想要的。
因为那一场预计之外的,过於粗鲁的强制xìng • ài,
乔四又病倒了。身上有了伤口就令他虚弱,
接下去几天只躺在家里,
让乔博日夜服侍著,而段衡继续忙里忙外。
这天段衡从外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外头正下著大雨,虽然有人撑伞,进屋的时候肩膀还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