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胡叹了一口气,有些愤意:“还不是柴丹王,说什么也要打,我一想也是,正好打下来了,就……”说着看了祝余一眼不说话了。
祝余急道:“你怎么还信他的?当日他就想夺了老单于的位子才出兵助你的,你……”
柴丹王是羌胡的叔父,匈奴最有威望的亲王,祝余心里叹气,匈奴现在摊上了这么个不着调的单于还真是……他一开始听说羌胡要举兵就觉得奇怪,羌胡虽说没有什么脑子但也不至于这样,看来不过是一年多未回来,匈奴内部已经不似从前,这次举兵说不得里面还有什么y-in谋呢。
两人对视,同时愣了下出神,祝余禁不住感怀,他幼时就与羌胡结识,当日只不过是一起跑着玩的伙伴,羌胡还曾在狼嘴下救过他,两人结为异姓兄弟,也曾推心置腹,二人不足为外人道的苦楚彼此都知道,但祝余当日满心满意的都是复仇,使尽了心机让从羌胡那里骗人手骗财物,羌胡一开始还没留意,留意后才明白过来是被他耍了,一怒之下将祝余当给……上了。
之后就是没完没了的狗血,祝余在智商上欺负羌胡,羌胡在r_ou_体上蹂躏祝余,不知不觉的也纠缠了好几年。
羌胡顿了下道:“这也不是小事,回来我得再跟几位王商议一下。”
祝余一听知道有门,他本是褚国人,就算是与太子有多大的仇也不愿意任由外族人踏入自己的国土的。
“睡吧睡吧。”羌胡不耐烦想这些,脱了衣袍也钻进了被子里,两人什么荒唐事都做过,更何况祝余此时正有求于羌胡,也不敢说什么,跟着一起睡了。
第61章
过了白石江褚奕峰一行人加快脚程,不过三日就赶到了北部军营。
严师见人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些天匈奴虎视眈眈,严师真怕自己守不住这条国界,当年先烈用血r_ou_打下来的土地若是失了,那就算是为国捐躯了也没脸去见祖宗了。所以严师见褚奕峰来了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他其实也算是个将才,你让他统领一万军士他可以带的有声有色的,你让他带五万军士他亦可以练的像模像样,但你要他统领十万大军对敌,可怜的严师将军完全傻眼了。
褚奕峰先进了大帐,不过一刻军权交接完毕,严师心里一阵阵打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很有些惴惴,大将军不会斥责他前些日子办事不利吧?
褚奕峰不是个爱立威的人,他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头一道命令很温和,没有斥责贬斥任何人:着授卫将军凌霄为骠骑将军,即日生效。
这一下子连升了好几级,帐中将士愣了下,凌霄也是一愣,褚奕峰一笑:“无事,下一回风行军去皇城报告一下即可,想来朝廷会准的。”褚奕峰的想法很简单,这一屋子的人就凌霄的官职低,但出了事很多时候凌霄作用又很大,一个卫将军的职实在衬不上他,再说的白一点,凭什么让他的凌霄受委屈?!
帐中将士的想法更简单,当然会准奏,现在你手里这么多兵,只不过是向朝廷要个小小的骠骑将军,朝廷不敢不给。
又吩咐了几句,武将之间没有那么多虚套,简单的分配好了各自的职责所在褚奕峰就让人散了,自己的也将一身的盔甲脱了来,凌霄命帐中亲兵退下,上前帮着他换衣服。
“怎么提前也没跟我说?”凌霄倒是没有反对的意思,不过是有些意外罢了,褚奕峰嘿嘿一笑:“上回你为我请封的时候我就想……嗯反正现在我说的算。”
凌霄心里一暖,揽着褚奕峰低头亲吻,小声道:“那我怎么报答大将军呢?”说着手探进的褚奕峰的衣衫里,轻轻的抚摸着褚奕峰后背温暖的皮肤,褚奕峰有点不好意思,磕磕巴巴的:“不用,不用报答了,一会儿还有事呢。”
“不用?”凌霄轻声呢喃,手却不老实的滑到褚奕峰裤子里,褚奕峰腿一软直接被凌霄揽住了,凌霄一手拥着褚奕峰一手探到褚奕峰腿间轻轻揉弄,小声道,“多少天没亲热了?”
褚奕峰眼睛有些发红,受不住阵阵舒适的感觉,小声道:“都……快一个月了……”
凌霄轻声笑,揶揄道:“那还嘴硬?前几天谁睡着了夹着我的腿蹭的?不记得了?”
褚奕峰闻言更是红了脸,凌霄最清楚他的小习惯,两人在一起后每当褚奕峰想要的时候都会不经意的用那里去蹭凌霄的腿,就算在梦中也会这样,这种近似于小动物qiú • huān的样子很让凌霄很喜爱,只是前几天行程太赶每日还要骑马凌霄才放过他的。
凌霄也知道褚奕峰一会儿还有事,只是拥着他说了会儿情话,抚摸着他的身体,两人用手抚慰了彼此一番就罢了,凌霄拿了布巾给褚奕峰擦干净放开他,又取了自己的狐裘大衣给褚奕峰披上,笑道:“去吧,回来再疼你。”
褚奕峰还是有些眷眷的,又跟凌霄腻乎了一会儿才去跟伏杰琴谈兵力分配的事,凌霄哄他说自己要在帐子里休息一会儿,等他走了就叫来了秦龙。
秦龙也换了衣袍,进来行礼道:“主子,这是祝余今天传来的信。”
凌霄搓开蜡封取出竹筒中的信件,仔仔细细的读了几遍道:“荣祥公府那边不用再派更多的人手了,告诉祝余将太子那边的人手抽出来一些安c-h-a到慧王那里。”
秦龙愣了下,劝道:“主子,慧王虽说总与英王不对,但怎么说还是太子那里才是……”
“太子那里有人盯得比我们严,回来我自问他就行,不必浪费人手,万一折在里面还是说不清的罪过。”凌霄就着帐中炭火将密信烧了,轻声道,“大单于那边的事有信了么?”
“正要与主子说呢。”秦龙压低了声音,“那祝余确实是与大单于羌胡交好,咱们在匈奴的探子打探到,两人从小亲厚,后来更是起卧在一处,听说那羌胡曾为了祝余杀过人,也给过他不少人手马匹之类的,对他不错,但后来不知道是为了何事祝余将羌胡卖了,羌胡知道自己被他坑了后大怒,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也就不了了之了,一年多前祝余随我们入朝时好像是瞒着羌胡的,羌胡还派了不少人手去皇城里寻他,但苦在人生地不熟,祝余藏得又结实,愣是让他躲过了羌胡的人手。”
凌霄心里慢慢的将秦龙说的话过一遍,看来祝余和羌胡还是有些交情的,若是祝余真的能说动羌胡将这场军事平定了就最好了。
“主子,我的意思是……”秦龙犹豫了下,“还是跟英王商量一下吧,这军营里的将士中您就只肯信他,有什么事却从不跟英王商议,要我看还是多个人参详的好。再说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纵使英王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