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杀过人的人,是不是,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呃……”
“其实,没有什么不同的,我的心情也没有变。我以前就知道,解决问题的办法,其中一个就是除掉敌人。我生长的地方,国君也像你一样,常在征途。第一箭,有些犹豫,后来就好了。有的时候,就是要以杀止杀。别的办法看起来,仿佛是仁慈有良心,却要浪费许多人的性命。”
“唔,”没想到小姑娘这么看得开,伯任沉吟了一下,才道,“你看嵬君是不是很好赢?”
卫希夷平静地道:“我知道您担心我,怕我因为轻易取胜,便生出轻敌之心。这些事情,在我眼里没有分别呀。”
“啊?”
“我以为你知道的,容易的事情,就照容易的来,难的事情,就照难的来。我不会误将申王当作与嵬君一样无能,龙首城比这座城大好多呢。”
“……”弄了半天,白担心了我!
伯任默默地等了七天,第七天,嵬君便坐不住了,不顾劝阻,从南门跑掉了。他以为“他们不守南边,是有轻我之心,以为我无法渡河,我偏能走”,趁夜开了城门,恰被守在河边的卫希夷给抓了个正着。
顺顺利利的,卫希夷便凯旋回去了。顺利得等在阳城的风昊都不敢相信:“就这么完了?”
因为骑射不很好,被留在阳城等候的庚难得带了一丝烟火气地说:“什么叫完了?是嵬君完了!”
风昊:……学生跟我翻白眼,学生家养的小丫头也学会跟我顶嘴了!日子没法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哈,熊娃对于上阵杀敌没有任何心理障碍,这事儿跟她心理变态没关系,跟各人的心理定位以及所处的环境有很大关系哈。
当时的情况就是……对着砍,你不砍我、我就砍你,利益之争时有发生,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除了互相砍,没别的解决办法。那就……砍呗。
道德规范会因为时代的不同而有所变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