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数百年前,明知道做了他就会离开。
他还是……做了。
总抱有希望,总有些期待,总幻想着自己看到的不一定就是最终的结果。
可惜,现实远比他的直觉还要可怕。
第二天,楚暮云闭目行功数周才将身上的疲惫和酸痛给压了下去。
做得太过了,两人都太久没亲热,难免有些失态。
不过好在那该死的副作用解除了。
楚暮云起身,穿好衣服便要出门。
恰在此时凌玄推开门。
两人缠绵一夜,天亮后见面却是冷眼相对。
楚暮云眉头微皱了一下,坦白道:“我误食了一种催|情的药物。”
凌玄盯着他:“假如来的不是我呢?”
楚暮云微怔,接着扬唇看他:“你说呢?”
凌玄掩在袍袖下的手掌陡然攥紧。
楚暮云却不想耽误时间了,他连句道别都没有,转身出门。
却不成想,凌玄竟跟了过来——非常沉默,一言不发,只是这样跟在楚暮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