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虎淡淡道:“她不是失明了么?看到了什么?”
司机道:“她看到一道佛光,这件东西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学生们竞相耸动,要上前来看,霍虎按在展行腕上,示意他收好。
深夜,刮了足足近十小时的冷风渐渐安静下来。
帐篷内打好铺,他们都已睡下,展行的毯子铺在霍虎身旁,霍虎平躺着睡觉很安静,不打呼噜,也很少翻身。
展行睡不着,睁着眼,背对霍虎端详方石。
佛光?石头里难道被封了什么进去?
他很有把方石敲碎的欲望,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帐外,一片静谧中,响起男人的声音。
仿佛远在天边,又似乎近在咫尺。
“小贱,出来。”
展行把方石收进口袋,马上警觉地起身,身边霍虎均匀的呼吸一顿,继而又恢复了正常。
展行轻手轻脚把被子给霍虎拉好,小心地穿好靴子,翻出外套穿上,蹑声走出帐篷。
风雪停了,那是一片银白的世界。
一望无际的雪地中,站着全身漆黑的人,黑风衣,黑墨镜,黑靴,身材颀长,墨镜下的脸色和雪一样苍白。
他的左手戴着一只露指手套,另一只手掌则□着。
展行:“小师父。”
林景峰并不摘下墨镜,淡淡道:“小贱,马上回北京去,不要再在xī • zàng逗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