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努力的找感觉去说,想着怎么样才能将话说明白,说出口。
可结果,还是呜哩呜喇的说不清。
着急的想哭。
再接着,就被一个力道给推醒了。她脑袋昏沉沉的,不知道这是哪里,因为在椅子里蜷缩躺着,险些一个借力,掉了下去。
幸好手腕被人拽着。
再接着,整个人都被捞着脱离了椅子里。
秦时原本身量就高,拎着人十分轻易的,就放在了办公桌上。
冉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没反应过来。
秦时两手支在她身子两侧的桌边,压低身型,凑近,冲人使坏的吹了一口气,接着问:“你梦到什么了,那么叫?”说着抬手,抿了一把冉月嘴角的水渍。
这话一听,就知道他会错了意。
但是冉月也想不到自己做个梦,怎么还能叫出声。
氤氲浅淡的酒气绕了她一脸。
“你回来啦!是忙完了吗?”她抬手将秦时刚刚用手拂过的嘴角,又擦拭了一遍,将话题绕开。
可这一绕,反而被人追的更紧了,秦时淡出一抹坏笑,接着贴过唇,不轻不重的在人嘴角,咬了下,“说,梦到什么了?不说,信不信我等下收拾你!”
秦时衬衫扯开了两颗扣,露出一截恰到好处的锁骨,微微冲冉月坐的地方,轻探着身,喉结伴随着他吐出的话,上下滚动。
冉月盯的入迷,糊里糊涂的就脱口而出:“那、你想、怎么收拾?”
秦时沉沉的看了人一眼,伸手过去,反倒抓揉了下她瘪瘪的肚子,“行了,先喂饱你。”接着冲冉月身后抬了抬下巴,“给你买了东西吃,早饿了吧?”接着就立直了身子,一并将人带离了桌子。
其实冉月做梦正深的时候,张印刚好敲门过来送餐。
一个小时前他接到自己老板的安排,去附近的餐馆点了餐,然后等着人家做好,带了过来。
他也知道秦时其实也没吃好,饭局不过刚开始半个多小时,他就把该说的话说完,该交代的交代了一遍,被人敬了几杯酒,就掉头回了公司。
可以说是,什么都没吃,只是喝了点酒。
张印也知道人是为了什么,没多嘴去劝。
秦时听到敲门声,过去刚从张印手上拿过饭菜,门还没关严,就听到了冉月这边的动静。叫的、那叫一个好听。
嗯嗯中,伴着若有似无的啜泣。
熟悉的旋律。
很难不让人想歪。
冉月闻到饭香,顿时那股被遗忘的饥饿感,重回身体,两眼放光。“你带吃的啦?”接着手还没碰到筷子,就被身边的人拍开,然后塞到手里一块湿巾。
“把手擦了。”秦时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孩儿。
冉月应着,胡乱的揉了两下,抛开,就开吃了。
秦时看人饿的样,也没忍心再说些什么。
拿过另一双筷子,加了一块牛排,放到了冉月碗里。“多吃点。”
饭菜很丰盛,从清粥小菜,到大鱼大肉,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