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要求皇帝降下责罚。
皇帝的脸色,称得上铁青,当着群臣斥责御史台:“赈灾兹事体大,皇后料想不到也是有的,人是朕任命的,难道你们也要责罚朕吗?”
“既然知道赈灾兹事体大,为何还派遣一位毫无经验的年轻官员前去?”御史台寸步不让,“人是皇后的亲侄子,到底为何不言而喻!”
“卿便拿莫须有的罪名,来污蔑皇后吗?”
“若与皇后无关,是陛下定的人选,还请陛下降下罪己诏,向天下黎民请罪!”御史台整肃面容,冷声道,“百姓陷于水火,此乃朝廷之过,朝中人才济济,偏派一个毛头小子前去赈灾,此乃皇家之过!”
“儿臣以为,御史台言之有理。”沈璟昀拱手,不咸不淡地添油加醋:“百姓乃国之根本,如今朝廷若不拿百姓的怨恨当回事,只怕失了民心,我朝江山危矣,还请父皇早做决断。”
皇帝怒拍了一下桌子:“放肆!”
御史台谏官梗着脖子与他对视。
姜皇后垂帘听政已久,今日就坐在帘子后头。
她也知道,赈灾之事不能善了,总得给糊弄过去,否则早晚都得一根刺。
她心中也生气,本来只是想让侄儿挂个名字,事情自然有熟手帮他做,届时一切万无一失,他白白得了好名声。
孰料他太有本事了,居然弹压住了姜皇后派去辅佐的官员,一力担下此事。
姜皇后本来是欣慰的,以为他可以做好。
可没料到他又经验不足,还不肯听老臣的,这才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姜皇后站起身,隔着厚厚的帘子,曼声道:“御史台可否听本宫几句问话?”
“皇后娘娘乃是皇后,虽犯了过错,仍是皇后,自然能问。”御史台依然寸步不让,“只是不知,皇后娘娘有什么可辩解的。”
“本宫的侄儿可曾贪贿赈灾银钱,可曾不尽心尽力,可曾欺压黎民?”姜皇后的声音如利器一般。
“不曾。”
“若说能力不足,做错了事,自然该罚,可御史台凭什么要陛下下罪己诏,可不是陛下亲自选拔的我侄儿为官,他也是正儿八经考科举上来的?”
“依照诸位大人所言,科举举子,竟不能重用了?”
御史台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皇后娘娘这话好没道理!”沈璟昀带笑的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