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豁然睁开双眼,这次睁眼,那双眸子,出现了暗红色的光泽,仿佛丧失理智嗜血的野兽。
带着些许疯狂,裂开了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
从凤凰族领地赶来的王硕,已经来到了东西方交界处,一眼望去,整个西方,同样不太安宁。
如果说,东方是麒麟祸乱,四处杀戮。
那么西方,就是龙族无情的破坏,按理来说,不管是凤凰一族,还是西方,都和王硕有着不小的渊源,祖龙和始麒麟这两个怕死的家伙,肯定没这个胆子这么做。
可他们做了,就证明他们背后肯定有人在指使,这个指使的人。
王硕看向了天,这个‘人’是谁不需要想,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王硕不在理会,而是继续赶路。
三个月后,王硕终于停在了一座山峰上,这座山峰,尽数变成了黑色的泥土,周围的草木,全都枯萎。
整个山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哪怕是王硕,来到这里,都感觉到有些压抑。
这股气息,有些惊人了。
他皱着眉头,落在了山上,一眼就看见了山中央的位置,一个道台处,有一个黑色的雕塑。
雕塑的下方,还有一个长达数百米的黑色磨盘,仿佛石化了一般,四处都有角质,和暗红的线条。
“罗睺?”王硕看着雕塑,上面尚且还有罗睺的气息:“吾来了,你找吾何事?”
没有回应。
静悄悄的,这片山野,再也没有生机,仿若死地。
“罗睺?”王硕再次问了一句,那带着角质,仿佛石化的石雕,缓缓的破裂,大片的黑色石块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