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随园时已近半夜,孙阿姨接到杨程奕的通知,早早地准备茶点,出来迎接他们二人。
“我做好点心煮好奶茶当宵夜。哦对了,杨总刚来的快递我放在客厅了,寄件人是……”孙阿姨顿了顿,笑眼看向蒋心若,“是蒋小姐。”
“今年会寄礼物了?”杨程奕偏过头,略有惊讶,“进步很大啊。”
谈起这个话题,蒋心若难免心虚,强调说:“今年我准备得特别用心。”
“哦?”杨程奕被勾起兴趣,“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刚在飞机上补过觉,蒋心若现在一点都不困,生怕他不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神采奕奕地做介绍。
“你别看它表面只是一个普通的钱包,里面其实是特别设计过的。”
杨程奕随她的指示翻开,钱包做工精细,夹层用花体绣着他名字的拼音。
低调精致奢侈细腻,是他一贯喜欢的风格。
“幸好你跟我回来了。”杨程奕用食指来回摩挲着这行凸起来的小字,有点爱不释手的味道,“不然我带在身上想着你说过的话,岂不是每天都会生气?”
知道他这人记仇。
可这一刻重提旧事,难免让她觉得失落。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啊?”蒋心若撇嘴,“当初应该让人绣上我的手机号,以后你掉钱包的话,捡到的人就会直接送给我了。”
“不用经过别人的手。”杨程奕敞开西装,摸出旧钱包,递到她面前,“我现在可以直接给你。”
“谁稀罕啊。”
嘴上这么说,蒋心若拔出卡槽中的卡,帮他一张一张插`进新钱包里。
杨程奕自顾自地从礼物盒中掏出信封。
“外面用的火漆蜡我融了好长时间……”
“这朵小白花我挑了至少半个小时……”
……
耳边飘来她念叨的话,杨程奕感觉手里薄薄的卡片忽然有了分量。
绕过蜡封拆开信封,取出卡片。
杨程奕瞬间失笑,“外面做得这么用心,里面就一句啊?”
“什么叫就一句?”蒋心若瞪圆了眼,“我写的时候可用心了,还画了画,贴了贴纸……”
越说越像小学美术课交的作业……
她有点沮丧,努力成长十几年,一朝回到学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