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身后冲上来几个黑衣人,直接就要往令言的脑袋上套罩子。
令言甚至来不及挣扎,碧羽和瑞琴也都被一道套去,辛氏惊讶地喊道:“你们是谁?谁?来人啊,有贼啊!”
辛氏喊的声音很大,但他们在花园子里,离得稍微远一点的人都是听不到的。
眼看着令言别抓起来了,辛氏上去就要拉扯起来。
那些人却一把把辛氏连同她的丫鬟都踹开了,令言和两个丫鬟都被带走,辛氏吓坏了,赶紧去找孙老太太,孙老太太大惊!
她是要令言来拉近关系的,可若令言在自己府上出事,回头该如何向陆吟朝交代呢?
“怎么回事!你不是带她去拿东西的,怎么能被俘虏了?门口的小厮都是做什么的?快去给我找!找不到就报官!快啊!”
孙家乱做一团,所有人都去找令言,这可是朝中三品大员的妻子,还怀着孩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谁也赔不起!
辛氏慌乱中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她吓得口渴得厉害,伸手去够桌上的茶水喝,却被一只大手一把夺了过去。
抬头就看见是自己的夫君,辛氏慌乱地四下看了看,说道:“都办妥了,可是……老爷你的人确定不会伤着她吧?她可是怀着孩子的,阿米托福……往后我可再不做这样的事情了!”
孙大老爷胡须一把,面上都是严肃:“你这妇人!到底办的什么事情!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辛氏一呆:“不是……被老爷您安排的黑衣人抓走了?”
孙大老爷急得团团转:“我的人赶去之时你们早已不在了!根本就没有抓到个影子!倒是你,到底是怎么看的?”
辛氏这下彻底迷糊了:“可是,她确实是被几个黑衣人抓走的呀!老爷你不是说让我带她回咱们屋子,路上会有黑衣人抓她?”
孙大老爷气结,他可以答应了七皇子一定要把令言抓走,好换取陆吟朝手里的曹越的,可如今令言被抓走了,但却不是自己抓的!
无知妇人!这下如何是好!
正在孙大老爷烦躁之时,辛氏提出建议:“既然她是被抓了,虽然不知道是被谁抓的,但老爷您就以这个来威胁陆吟朝,拿着令言素日用的东西去也是一样的,我这里有一支她的珠钗,是她方才掉落的。”
现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七皇子可以下了死命令,若是自己找不到曹越,只能提头去见,孙大老爷接过了那枚珠钗。
令言失踪了,孙府上下心力交瘁地找了一整日都没有找到,很快,忠勇侯府也知道了消息,几乎出动了全京城的人来找,却一丝消息也没有。
赵老太太急得又病倒了,陈夫人则是哭得几乎昏过去,言儿怀着身孕,若是被歹人捉去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呢?
赵明宽不眠不休地找了两三日,陈旭杰也是发动自己所有的关系去找令言,几乎满城上下都知道,工部侍郎陆大人的夫人丢了。
陆吟朝得到消息的那日,刚把大漯河治水工程的图纸确定好,开工第一日就传来了自己夫人丢了的消息。
他几乎没有犹豫,匆匆安排了下手上的事情,立即救策马回京。
陆吟朝一路上一点也没停歇,他不敢想象令言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只能拼命告诉自己,她不会出事,这样他才能忍住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冒出来。
陆府是空着的,下人的眼神里都透着害怕,他们说,夫人确实是好几日未曾回来了,碧羽跟瑞琴也都没有回来。
“大人,夫人那日是去孙府做客再没有回来,是在孙府丢的。”
陆吟朝摩挲着手里的剑,他满面尘霜,手其实在忍不住抖。
“好,孙府,孙府是吗?”他转身就走。
身后有个下人忍不住小声说道:“大人还不放弃,可夫人都丢了好几日了,只怕凶多吉少。”
这下人话音刚落,忽然脑袋上一道寒光,接着就瞧见一地黑发,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头发被陆大人给一剑削断了!
他吓得立即跪下:“大人,小的错了!”
“滚。”陆吟朝声如寒冰。
他骑马到了孙府,孙老太太十分愧疚,红着眼把那日的情况说了一遍,于心不忍地说道:“你大舅母也是愧疚得很,好几日都不吃不睡的,事发突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掳走了令言,吟朝啊,咱们再继续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陆吟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呵一声道:“大舅母?她人呢?”
孙老太太发觉他眼神不对,便说道:“你大舅母这几日都病着,吟朝,不如……”
“既然病着,那便要我亲自去瞧她吧。”
他带着剑直接闯入辛氏的卧房,一剑指向了她,辛氏躺在床上,其实是真的愧疚,但瞧见那白花花的剑还是害怕了!
“你,你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