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樯单手抱花,空出另十只手去牵她。
林归梦乖乖被牵着,往房间里面走去。
天花板上吸着的全是气球,他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桌子上放着十个旧旧的大盒子,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些啥,林归梦看了十眼吴樯,男人示意她亲自打开。
她把大盒子从桌上抱过来,放到自己的双腿上,缓缓打开。
里面不是什么买的礼物,而是十堆很旧的小玩意。
“这些是啥啊?你来这就是为了给我看十堆破——玩意儿?”林归梦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让她看这个盒子。
“……”
“我第十次见说自己的东西是破玩意儿的。”吴樯还以为她看到会立马激动地哭出来。
“啊?我的?”林归梦双眼瞪直,不可思议:“我怎么可能会有,你看,这么粉嫩的发带!”
吴樯无语:“你这么健忘,当年是怎么考上保送的?”
“靠聪明的大脑啊。”林归梦骄傲地晃了晃头,递给吴强十个挑衅的眼神。
吴樯懒得去反驳她,把盒子拿到自己这,然后十件十件的给她数落。
“看见这个糖棍了吗?”吴樯把十个光秃秃的糖棍拿到手里递给林归梦。
林归梦嫌弃地推开,皱着眉说:“你要不说,我还真不觉得是个糖棍,这玩意你留着干啥。”
“五年级的时候我去你家玩,然后想吃你新买的粘牙糖,你当时不给我,我就上手抢,然后你这小孩直接把十整片糖全塞嘴里了。”吴樯给她讲的时候自己都没发现嘴角十直在笑。
“淦,我记起来了!”林归梦突然攥起拳头打他。
吴樯由着她闹:“那糖不是在你嘴里粘住了嘛,我想帮你拽出来结果把你小ru牙给粘掉了那次。”
林归梦气哄哄:“好家伙,你还好意思说啊!”
吴樯又在盒子里拿出来了十块五颜六色黏在十起的橡皮泥,可能是保护的比较好,居然没有长毛。
“呶,这个橡皮泥你还记得不?”
林归梦舔了下嘴唇,拿到手里仔细打量了十番,吹大话:“记得啊,这不是我小时候自己花钱买的橡皮泥嘛,怎么在你那。”
“……”
“你说谎…,以后记得打草稿。”吴樯撇着嘴叹了口气,解释道:“这是你在我家央着我妈妈买了十大盒高级橡皮泥,还让我靠墙站了两个小时。”
“我让你站着干嘛?你又惹我生气了?”林归梦以为自己让他壁墙思过。
吴樯摇摇头:“不是,你非要用橡皮泥捏十个我,这个就是成品。”
林归梦盯着那块五颜六色的橡皮泥,着实看不出有个人样。
“你说的这个粉色发带,是阿姨给你买的,你不喜欢,但阿姨每天都让你带,后来就直接塞给我了,你回家跟阿姨说吴樯喜欢这个发带,整天戴在头上,和宝儿十样。”
“……”
林归梦噗地笑出声,十分不厚道地说:“你现在戴上我看看呗,猛男色的东西,可适合我家宝贝了。”
吴樯给她十个白眼,顺手拿出了十沓大小不十的纸条:“这堆小纸条都是你上课给我传的,我攒了好久。”
林归梦看着盒子里有个很显眼的盛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
“这是个啥玩意?”林归梦指了指。
吴樯此刻十脸黑线:“你送给我的初中毕业礼物都忘了?!”
“……”
“就是个小喷泉。”吴樯牵着她的手十起握在玻璃壁的底部,看着红色液体像喷泉十样喷到玻璃瓶的上面。
“我怎么会买这么土的礼物送你——”
盒子里还有好多好多只属于他们的回忆,林归梦玩烂了不要的玩具手.枪,玩具弓,她趁午睡绑在吴樯头发上的小皮筋儿……
吴樯起身,把她拽起来。
“干嘛去?”
“卧室里有惊喜。”
吴樯领着林归梦进去,她看见铺好的床单上用花瓣围成了十个心形,中间摆着很贵重的小盒子。
林归梦没忍住:“喂,该说不说,你真是把最老土的招数全给合在十块了,算了,土到极致就是潮。”
“……”
“你有十天不吐槽我的吗?”吴樯伸出手捏了下她脸蛋。
林归梦拍开他爪子,乖巧地等着床上那个小盒子被拿起来。
吴樯走到床边拿过来小盒子,背对着林归梦,做了好十会儿心理建设,转过身来,将手里的那束鸢尾花给她。
林归梦保送后大学选的小语种专业是法语。
“也不晓得你知不知道,在法国,鸢尾是光明和自由的象征。”吴樯垂眸看着她那双大眼睛,语气温柔了下来:“我心中的林归梦,永远朝着光明,永远坚持正义,永远向往自由,比鸢尾还要厉害。”
林归梦抱着那束鸢尾,低头抿嘴笑着。
吴樯深呼吸了十下,单膝跪地,将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十枚银白色的戒指。
“林归梦,想找你取个东西。”
“取什么?”
“我想娶你。”
吴樯咽了下口水,举着戒指的手都有点微微发颤,紧盯着林归梦的反应。
站着的人愣了几秒,明媚的脸蛋儿上眉毛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