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泰略微的思索了一下,才想起来在楼阿九的接风宴上,这为骁王府的世子方哲就在宴会之上当众敬了楼阿九一杯酒,虽然只是简短的交流了几句话,可从二人的表情上看得出来相谈甚欢。
心底立即升起了烦躁之意。
他已经承认了对楼阿九的情意,就算是来了再好的男人,他也不会将楼阿九拱手让人!
正想进行宫,楼阿九和方哲,还有那一位身穿这白色素裙,颇为面熟的女子,一起从行宫中走了出来。
见到容泰的时候,方哲和女子都明显的愣了一下。
容泰对着方哲微微颔首:“下官见过世子,郡主。”
“容都督不用多礼。”方哲也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了疑惑之意:“现在不过才辰时,容都督怎么会在行宫?”
容泰看了一眼楼阿九,脸上无笑意:“只是路过。”
容泰一说路过,楼阿九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眼中也出现了一丝玩味,想不到堂堂的都督,还能为了她睁眼说瞎话。
去年楼阿九与容泰的事情在金都城中传得沸沸扬扬,方哲想不知道都难,若是没有那一出,兴许方哲还真的相信了。
知道路过不过上借口,方哲也没有拆穿,只是脸上的笑意浓了些,但也知道容泰在金都城中素有活阎王的称呼,也不好得罪,便如实道:“这位是小王的表妹,去年从城外上香回来,由于马车的马受惊了,差点出了事情,幸亏当初楼郡主和都督相救,才免遭遇难。”
方哲这么一说,容泰才想起来第一次和楼阿九见面的时候,就是因为那辆受了惊吓的马车。
难怪方才觉得那个女子有些熟悉。
女子对容泰盈盈一福身:“小女子谢过都督相救之恩。”
“只是小事,无足挂齿。”
方哲这次前来主要是为了对此事答谢楼阿九,话已说完,便走了。
看着方哲的马车离开,楼阿九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来。
故意揶揄道:“容都督这是要去哪,既然路过了,要不到府上用早膳?”
容泰一脸正经的应:“好。”
楼阿九的笑意更甚。
用了早膳之后,本约好是两人一起去郊外骑马,却跟了个小尾巴。
容泰看这面前并列骑马的姐弟俩,最后目光落在楼易的身上,有些无奈——楼易应该回大理给阿九准备嫁妆了!
接下来的数日,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他和阿九单独相处的,楼易总会冒出来,似乎是想要在回大理的时候再膈应一下容泰。
秋去,冬来又走了,三月春,一队送亲的队伍如同是长龙一样进入了金都城,十里红妆,架势比公主出嫁还要大。
在成亲的前一晚,方睿把容泰喊进了皇宫。
手放在了容泰的肩膀之上,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容泰,朕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奴才,从朕最难的时候起,就是你陪这朕的身边,明日是你的大婚了,朕真心为你高兴。”
容泰:……陛下这是为人父亲了,所以就变得感性了起来?
不然他想不通,平日里面近乎想要把他一个人当成十个人用的陛下,怎么就体会到他的辛苦了?怎么就没见让他当东厂都督的时候,还让他身兼慎刑司司主的时候体恤一下他!?
自从皇后娘娘生下了小太子之后,陛下只差没让他去各地巡查了!
陛下这么感性,以他这十几年来对陛下的了解……没好事发生。
果然,方睿凑到容泰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虽然朕当你是知己,咱也不能亏待了阿九郡主,朕这几日暗中让人从内侍手中搜罗了些jìn • shū,朕一页也没翻,放在了一个木匣子中,而后又让人放在了你新房的床底下,你们小两口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容泰:“……”
又是木匣子……
又是床底下……
陛下你……
脸呢?
但,如自家陛下所言,无轮如何都不能亏待了阿九。
“咳咳。”容泰清咳了两声,正直的看向自家的陛下。
“陛下你刚刚说什么,臣什么也没听到。”
方睿很明白的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配合容泰道:“朕也什么没有说。”
回到府上的时候,容泰从床底下拉出了那个木匣子……
陛下这是真心的把他当兄弟呀……
这居然还是陛下自个珍藏的那个木匣子!
把木匣子放在桌面之上,容泰盯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缓缓的打开了木匣子……
翻开那些画本的时候,容泰觉得自个这辈子,算是给自家的陛下拖入了坑,爬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最后可能开的两本书中的其中一本分别是《宦山难爬》男主齐根断,《寡人头顶绿》寡人是个女人。
作者后台有预收,2018年2月11号开其中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