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一回头,愕然问:“怀仁呢?”
李建成和李世民愣了下,转头看去,身后空荡荡的……还是李世民眼尖,指着几十步开外的花丛中,“怎的跑那儿摘花去了?!”
“往日只觉少年老成,不料也有少年心性。”李渊捋须笑道:“难不成崔氏女喜花?”
“咳咳。”平阳公主咳嗽两声,“父亲之前许诺,此事不可外泄。”
李渊呃了声,招手将一溜小跑的李善叫到近处,“怀仁若是喜欢,明日挖了带回去就是。”
李善心头大喜,“伯父慷慨,小侄只要这一种……全都送我?”
“全都挖了去!”李渊瞄了眼李善手中的花,“怀仁不是喜牡丹吗?”
一旁的李建成笑道:“那日平康坊吟牡丹,片刻诗成,遍传长安,坊间无不传颂。”
李善干笑几声……总不能说那次被逼到拐角处,也就是那次之后,自己就缩在庄子里不肯冒头。
天下花多了,自己可记不得那么多……至少牡丹,自己一共也就记得两首,这已经用掉一首了,明年牡丹花开,自己得提前躲起来。
笑谈片刻后,李渊挥手道:“不管是下禁酒令,还是课以重税,怀仁那家酒肆只怕……”
李建成接口道:“不过今日尚可饮酒,听说玄成今日设宴相邀?”
“是,玄成兄相邀。”李善挤出一个笑容,眼角余光扫了扫,李世民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待得此战后,怀仁赴吏部选试。”李渊点头道:“后可入六部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