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小雨!”小烟喊他,:“帮我把罚酒喝了嘛!”
林霏想说他不会喝酒。
可挡不住小烟缠他,便只能一口喝净了。
喉咙烧灼一样地疼。
“小雨也帮我喝啊,总不能只帮小烟一个人喝……”
“还有我还有我!”
林霏一个一个帮他们喝了。
脸越喝越红,却似乎眼神清明。
小烟看了眼手中的牌,又看了眼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钱奕来,忽然朝着林霏笑:“我这次输了不喝酒了,接受另一种惩罚,接吻。我选——钱奕来,小雨,你再替我一次好不好。”
“砰!”林霏把杯子摔了,酒撒了一地。
众人愣住了。
“啪!”林霏握住一瓶红酒,猛地砸在桌角,酒瓶碎了一半,里面的红酒哗啦啦地流。
他面无表情地拿着碎了一半的瓶子指着小烟:“我不叫小雨,我叫林霏。”
小烟看着几乎要怼到自己脸上的玻璃酒瓶,吓得腿都软了:“……好、好,你叫林……林霏。”
林霏继续说:“我凭什么帮你喝酒啊,我凭什么擦玻璃,我凭什么承担宿舍卫生,又……又不是我一个人弄乱的,你凭什么让……让我一个人做啊……”
小烟:“……对……对不起。”
林霏又说:“……我凭什么…凭什么你让我接吻我就要接吻啊……”
小烟:“……你、你不用帮我吻了。”
“凭什么你不让我接吻……我就要不接吻啊……”
林霏说完,就扔了玻璃瓶,抱住钱奕来的脖子,一口就亲了上去。
钱奕来向来是个来者不拒的,刚开始愣了一下,但当沾着酒香的唇吻上来时他就心里微微作痒了。
伸出手就揽上他的腰,准备细细地吻上去。
可还未深入,就被人一把推开。
“钱奕来,你……你咬我舌头做什么……”
你身上、身上好大的烟味,我买的烟是不是很好?那么远……自行车蹬地我腿都快断了,后来我走路……走地脚上出了泡,好疼……对,我是受气包,我是烂好人,我……我活该,我也不想啊,你凭什么……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啊……”
林霏眼睛都红了,在钱奕来以为他会哭出来的时候,林霏却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弯了起来,他说:
“……钱……钱奕来你这个shǎ • bīalpha就是一头看见omega就满脑子想交.配的沙文猪——小烟总结的真好!”
钱奕来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瞬间脸就黑了。
小烟脸上也不好看。
林霏看着小烟,又咯咯地笑:“小烟,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刚骂完人没多久就躲在卫生间和人家接吻,我看见啦,我那一周每天都要扫厕所,每天就能看见钱奕来和人在亲……每回人都不一样,小烟,你不会以为沙文猪对你情有独钟吧……后来我看见的omega,每一个都比你好看……”
小烟的脸也黑了。
“林霏!”他厉声呵斥。
林霏眼睛瞳孔猛然增大,呆呆地看着小烟,一副很茫然的样子,然后他睫毛很迟缓地眨了眨,说:“……我好困,你们先玩,我去睡了………我明天早上再来打扫卫生。”
说完,他踉踉跄跄地跑回楼上房间了。
只留下一对面色尬尴的“准情侣”和一堆或震惊或憋笑的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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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奕来无疑是十分尴尬,他和小烟这是彻底吹了,不过他在这种事情上向来看地开,开了瓶威士忌喝了三杯算是赔罪了,看着小烟泪眼朦胧,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在心里甚至回味起那个和林霏的吻。
很软,很甜,带着酒味的醇香。
甚至让人有些微醺。
不,他就是醉了。
否则不会去回味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的吻。
钱奕来一口气喝完了三杯威士忌,放下杯子的时候感觉头都有些晕,他就这样上了楼,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他在床上躺了会儿,迷迷糊糊之间就感觉有人爬上了他的床,那人带着满身的酒香,轻轻地在他身上乱蹭,钱奕来隐约以为自己在做梦,梦中是个信息素如酒般醇香的omega,小猫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索求。
他没忍住亲了亲他。
那个omega小小地回应了一下,钱奕来的神经里那根线瞬间就断了,他甚至感觉自己似乎被诱导着发了情,他疯狂释放出信息素,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林霏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人摇醒的。
钱奕来皱眉问他:“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我的房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林霏呆呆地不说话。
钱奕来伸出手,还没碰到他,林霏就猛地往后缩去,然后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了出来:“……你别、你别碰我!”
钱奕来看着他这一副模样,顿时整个人都烦躁了起来,昨天林霏醉酒他还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今天一看,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趣,他不耐烦地说:“他他妈装着一副受害人的样子给谁看你啊。”
林霏依旧在哭:“……你别……你别碰我!”
“好好好……”钱奕来举起双手,“我他妈不碰你你别哭了行不行,搞得好像我强了你一样。”
林霏眼睛红肿,浑身轻颤地看着他,那眼神只怕是要把“你就是强.暴我了”几个字写在脸上。
钱奕来骂了声脏话,暴躁地说:“你他妈看看!这是我房间!我门都他妈反锁了你怎么进来的?!你还爬上我的床,我昨天醉成那个样子,一觉醒来咱们就躺一块儿了,这还他妈是我第一次跟人睡,我他妈是不是还能说是你强.暴我呢?!”
“再说。”钱奕来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这种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基因检测不看就知道是个beta的,我他妈就算是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强上.你这样的。”
钱奕来这句话说完,就觉得自己说的有点难听了,因为他看见林霏的脸色一下就白了,他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能看清苍白手背上的淡青色血管,然后他垂下头,开始默默地穿衣服,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钱奕来看见了他后颈被咬地模糊一片。
——明明他都没有腺体。
操。
林霏出去后,钱奕来暴躁地把手边的东西砸在墙上,砰到了花瓶,碎了一地。
钱奕来开着车出去,果然没开几分钟就看见林霏垂头在路边走着,走路走的很慢,姿势很僵硬。
钱奕来踩了刹车,降下车窗,对他说:“上来。”
林霏没听见一样往前走。
钱奕来喝道:“我他妈让你上来,你耳朵聋了?!”
钱奕来的语气有些凶,林霏吓地浑身轻颤了一下。
钱奕来低声骂了句脏话,打开车门下了车,伸手就把林霏打横抱起,林霏挣扎了一下,被钱奕来恐吓道:“你他妈再敢动一下试试?!”
林霏就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