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母亲和哥哥答应我的请求了,今后你和阿娘便与我一起生活吧。”
辗转踌躇数日之久,终于鼓起了勇气去请求母亲和哥哥可列将阿泽和她的母亲赐予自己,令人无比意外和惊喜的是,哥哥可列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的请求,对此母亲也没有表示出任何异议,有了我的保护,阿泽和阿娘就不会沦为别人的奴仆了,于是我几乎马不停蹄的就去了阿泽家,在那一刻,自己开始觉得现在已经成长为一名真正的草原男儿,有了想要保护的人,有了作为男人该有的责任。
“大胆贱奴,你竟敢违背可敦和大王子的命令,偷偷拿食物给四王子。”
在一次家宴上,因为自己气不过可汗与可敦一次又一次的偏向可列,年少轻狂的自己毫不客气地顶撞了他们,结果是自己被罚禁闭,三天不得进食。
阿泽不忍心看我挨饿,便偷偷在每天深夜之时给我带来些干粮充饥,没想在第三天夜里被醉酒的可列亲卫发现,一声高亢的斥骂声引来了所有人。
“可敦、大哥,阿泽也是怕我挨饿,所以才偷偷拿食物给我,您们要罚就罚我吧,求您们饶了阿泽。”
可笑的自己说着上面那些话,还不忘偷偷递给一旁惶恐不安的阿泽一个安心的眼神,然而可敦给我的回答却让自己如坠地狱。
“可敦求您,求求您,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求您饶了阿泽,饶了阿泽吧,大哥,大哥求您,饶了阿泽吧,我愿意用我的王子身份换阿泽一条生路,给阿泽一条生路吧,可敦、大哥,求您们啦。”
磕头如捣蒜的自己在这一刻放弃了全部的尊严,拿出了所能拿出的所有筹码,只求他们能饶阿泽一命,然而得到的回答依然是一张张充满漠视的冰冷面孔。
“阿……泽……!阿……泽……!阿……泽……!”
无视自己已经被绳索磨得寸寸龟裂的双手,在一声声怒吼中,竭力想拉住急速狂奔的烈马,最终却只能跪在地上撑着侵满鲜血的双手痛苦哽噎着她的名字。
“阿泽!”
就犹如此刻的自己,不同的是,当初阿泽痛苦的声音让自己充满绝望和无助,而现在依然萦绕耳畔的声音却让自己变得冷静和理智。
复仇的路很漫长,但多铎觉得自己能忍得住,至少曾经负责驾马拖行阿泽的那名可列的亲卫,已经让自己用同样的方式让他赎了罪,还记得他临刑之前的哀求,被烈马拖行时的哀嚎,这一切都让多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一共换了五次马匹,拖行了整整一夜,就如那名亲卫临刑前,多铎悄悄告诉他的那样:“我要将你拖得尸骨无存。”
这么多年来,已经成功报复了两个人,还有一个是前不久才刚刚了结的,那名因为醉酒而发现阿泽的亲卫,多铎让他溺在酒瓮中喝了一晚上,还有他的家人,包括他不到十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