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了看还在兀自痛哭的两人,古言川是个聪明人,虽然他以前也有过霸
王硬上弓的不良记录,但都被他用手中的权利给摆平了,可这次却不一样。
这次的对象是荆越王妃,要知道对一位王妃无理,便是杀头之罪,何况还是将别人给睡了,古家的权势是大,但也够不到荆越来,到时候荆越王若扣下他,硬要朝廷给个说法,而且是在这胡蒙大举南下的节骨眼上,说不得朝廷就会牺牲他,来平息荆越王的怒火,毕竟荆越王手中有第三军团的十万大军,而古言川手中,只有一些门生和裙带关系而已。
思来想去,古言川也知道了,有些坑现在就是不想跳也得跳了,便淡然道:“荆越王,可否借一步说话?”
荆越王眼色一变,收住了之前还在不断哽咽的哭泣声,对着那个一直按住古言川的护卫摆了摆手,古言川顿感头上一松,身后那人已经退到了他身后三尺左右的位置,只是神色一直戒备着,似乎只要古言川有一瞬间的可疑行为,他就会再次扑上来。
身体摆脱控制的古言川,站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散落在床上的外套穿上,现在已经入冬,虽然古言川平时身体还算硬朗,但就这样赤条条暴露在空气里,已经让他的牙关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穿上外套的古言川显然还是觉得不够保暖,索性一把扯起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
荆越王并没有阻止他,而是等他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才继续道:“你还有什么想和本王说的吗?”
只是现在他的情绪显然没有了之前的悲戚之色,反而带着点期待。
古言川扫了眼周围的人,荆越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对这两边挥了挥手,那些原本充当围观群众的数十人,转瞬之间,便一溜烟儿地消失在了小院里,就好像是事先演练好的一般。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屋内便只有裹着一床被子,坐在床上的古言川,还有嘴角牵出一丝诡异笑容的荆越王,和已经停止了哭泣,脸上看不见任何神色的徐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