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感觉到了他不开心,用自己那只完好的手去牵他,“我不知道怎么受的伤,也不知道太医给我上过药,皇上不要生气,这样宁宁会害怕的。”
她从来不会嗲到自称宁宁,可为了哄他高兴,她扮作什么样子都行,只要他不再生气。
傅景翊恼他永远是拿她没办法。
最气人的是,眼前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宋宁,对她发脾气一点用都没用。
清辞是怎么做到的,那么深那么惨的伤口,她居然把敷在上面的草药给洗掉了,她是真的不知道疼,也不想要这只手长好了吗?
掌骨骨裂啊,不治好,她就再也拿不起剑了,甚至拿双筷子都会不自然。
傅景翊突然后悔,如果没那么急着要孩子,她也不至于为了孩子这样糟蹋自己。
所有的无奈化作一声叹息。
宋宁握住他的手轻轻晃,“皇上,刚刚我是骗人的,其实不疼,什么事都没有。”
她为了证明自己不疼,抬起伤手握成了拳头。
那酸爽让她直接绷直了身子,头发丝里冒冷汗。
“看吧,没事。”她努力绽开笑容。
“松手!!”
傅景翊牙槽咬得咯咯作响,“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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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醒来的时候,难得他还在寝宫里,正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休沐日?”清辞想了想,“不对啊,不是休沐日。”
“你说呢。”
傅景翊声音有点冷淡,“你背着朕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