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我们没有白来,收获还是颇丰。”钱双双将这三样东西全都包好,把它交给了聂尌,“司直大人,这些应该算是物证吧。”
聂尌收过找寻到的东西,连带着钱双双的娟帕,一起收入袖中。
“再找找吧,也许还会有什么。”钱双双拍拍手,将松散下来的袖子又往上撸了撸,这回比先前还要气势汹汹。
然而,就算他们翻遍了这间屋子,也没再找到哪怕一根头发丝。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钱双双摊手,有些沮丧。
“至少我们不是完全白费功夫。”
“也是,那接下来呢,该怎么办?”钱双双看得开,想到也不是徒劳无功,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聂尌却转移起话题来,“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钱双双探头,看看外边的天色,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半空,阳光穿破云层,刺眼的紧。
“你是想摆脱我吧?难道你要食言吗?”
“我已答应你带你来此处。”这是说他并没有食言,当时答应的只是带她来这里,仅此而已。
还跟她玩起字眼来了,钱双双好气又好笑,“我可是给你添了麻烦?”
“并未。”
“那,我有没有帮到你。”
聂尌磨了一瞬,随即颔首。
“那不就得了,既然我能帮到你,你为什么还要赶我走?我之前说的可是我要是添麻烦了就自己走,而且我明明说的是这个案子,可没说只是来这一个地方啊。”
钱双双觉得自己有些像扯不下来的狗皮膏药,但她好不容易能找到一点事情,而且还有很在意的点,她当然不想就这样放弃。
“可你是女子,且并未大理寺之人,这件案子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纵使你能帮到我,我也不能再让你探究下去,恐给你惹来麻烦。”
“女子怎么了!你是不是也瞧不起女人!”钱双双最是听不得你们女人如何如何的话了,时间有男女,定是有存在的道理,没道理男子就非得比女子高一个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