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安知鱼点了点头,如果把妈妈想让自己和可卿分手的事情告诉可卿,那可卿不得伤透了心?说实话,可卿到现在为止,一直做得很好,她这个女朋友做得已经堪称完美了,基本挑不出什么毛病,安知鱼觉得白可卿唯一让自己头疼的,就是她喜欢吃白姨的醋....
白宛如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好笑地说道:“我看我和你以后想要背着可卿聊些不能让她知道事情,还得偷偷摸摸的来了,这个死丫头...”
安知鱼有些尴尬,“其实我和她聊过这事儿,但是可卿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安知鱼和白晚如之间当然什么都没有,不过白可卿每次表现出紧张安知鱼的样子,就让两人有些尴尬...就像安知鱼说的,这种事情来多了,心里原本没想法,可能到了后面都会有想法了...
白晚如白皙如玉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和恼怒,“都怪这个死丫头...”
聊这个话题实在是有些暧昧了,安知鱼低下头去,不敢去看白晚如那张泛着红霞的俏脸,那天边晚霞一般的红晕美不胜收,但他不能也不该去欣赏这份美丽,因为他是白可卿的男朋友,需要转移话题了。
安知鱼想起了梦中自己手中的两枚月牙儿耳坠,问道:“白姨,您能和我说说您和我妈的月牙儿耳坠的事情吗?”
“这个?这是我母亲在我成年之后留给我的。”白晚如摸了摸左耳下的耳坠,“算是我母亲给我的成年礼吧,倒也没什么特殊含义,她以前戴过一阵子,后来就给我了,我送了一个给你妈妈,关于这个耳坠,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约定来着,呵呵,这个约定,你可以去问问你妈妈,看她会不会告诉你。”
约定?安知鱼记下了这个暂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约定。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安知鱼问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白晚如说过的那番话。
“白姨,您之前曾说过,林家有人想要鸠占鹊巢,您知道具体细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