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平从书房回到工具房,关上房门之后,他便将暮成雪给绑了起来,然后又从她身上搜出一把匕首,在她面前晃了晃:“本世子吃过你一次亏,还不多留个心眼吗?”
暮成雪心中一沉,她没有想到这次郎有平一来就将她绑了起来,现在就算她有má • zuì药,也má • zuì不了他了!
这下惨了,死定了!
郎有平用手抚摸着他那些带着血迹的刑具,一脸邪魅的问道:“这么多工具,你觉得用先用哪个比较好呢?”
“要杀要剐,你痛快点,别像个娘们一样婆婆妈妈的!”暮成雪吼道。
她知道如今落在郎有平手中,怕是只有一死了,现在只能多刺激他,让他发疯,这样也许失手就会把她弄死,否则的话等郎有平真的把这些工具一个个用在她身上,那简直会痛不欲生。
郎有平听了这话,果然疯狂起来,眼眸深处全是偏执的恨意,他断了子孙根后,整个人都娘化,他最恨别人说他娘,特别说这句话的还是害他的罪魁祸首,他怎么能忍住!
他随手从刑架上拿了一根长鞭,头也不回的抽到暮成雪身上,长鞭舞动之处,顿时皮开肉绽,鲜血侵湿衣衫,就像是一朵雪地里盛开的玫瑰,妖艳至极。
血迹更加刺激到郎有平心底隐藏的暴戾份子,他就像是疯了一样,拿起长鞭不停的抽打在暮成雪身上,暮成雪强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是靖王妃!就算要死,也不能向他求饶,不能丢了靖王府的面子!
“你喊啊,你叫啊,你哑巴了?”郎有平双眼通红的怒吼道。
他每次虐待人的时候,都喜欢看人跪地求饶的样子,这样会让他心中更加爽快,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更加折磨那个求饶的人,看她痛苦,害怕,无助的神情,他心中会升起一种满足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