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赌输了。
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自己新投效的这位君家公子到底从谁那里借来的勇气,就两个肩膀扛着脑袋往佟家去了。
即便这个脑袋英俊不凡,但在佟家面前能有什么作用?
但既已xià • zhù,就没反悔的余地,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咬着牙齿、硬着头皮往前闯了。
尚不到辰时,沿街的街铺,除了售卖早点的,基本都闭着。
但张彻还是能清楚地感知到空气里散发的焦躁,尤其是走到佟家附近三百米的时候,一溜的二楼以上的楼层,都半开着窗子,显露着探头探脑的身影。
最后一个包子吃完,宁夏将油纸袋精准地砸进了一个污物桶,踏步到了佟家大门前。
两扇阔达五米的朱漆铜门死死封闭着,门前的镇宅狮子仿佛要活过来,散发着丝丝煞气。
张彻赶了两步上前,举手拍门,高声道,“督导司协办君大人到!”
张彻连呼三声,门内毫无反应。
宁夏哈哈大笑,“瞧见没,堂堂佟家,也不过如此,连开门的勇气都没有……”
话音未落,门内一阵真元之力闪动,吱呀一声,两扇朱漆大门打开了。
宁夏阔步前行,整个前院空空荡荡,连洒扫的下人也不见。
跨过宽敞的前院,便看到了正堂,堂屋门大开着,隔着二三十米就能清楚地看见宽阔的正堂内,三四十号人在坐,各个气势不凡。
一双龙睛虎目死死凝在宁夏脸上,交织成强大的气场威压,仿佛要化作实质。
宁夏默运并关八锁,神识一振,加持于身的强大气场,顿时被他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