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小羊。”昌林还真知道。
程怀谦把他递给沈笑,道:“改天再去,今天雨太大了。”
说完,他就和沈曜一人一把伞离开了,雨声中传来他们木履的啼答声。
顾道长三人,占用了东院厨房准备吃食。
而沈笑就和大嫂,带着昌林去西院烧水了。
话分两头,程怀谦和沈曜检查好了鸡舍,没有见到漏雨的地方。
“今年新建好的,不会有问题的。”沈曜看了看另一间卧在草堆里的羊,合上了房门。
两人就回到了这边盖好的房子。
这一溜儿三间正房,外加一间放杂物和柴火的厢房,都是土坯瓦顶,是将去年沈远沈志值夜的一间草房掀了重盖的。
三间房,两边是卧房,中间却是左右盖起了大小灶,可以在冬天时给卧房供暖烧炕。
这是顾道长根据辽东民居,让帮工们盖的。
程怀谦点火烧水,顺便把拿来的花生烧上,他道:“曜哥儿,你和我们一起去泉州,书院里能请下来假吗?”
沈曜坐在门口,因着这房子周围是不围院墙的,他能看到远处的井,还能从树木的间际,望见官道。
他漫不经心的道:“可以请下假,只要不拉下先生布置的课业就行。”
“念哥儿,你别想着和七两单独出门,就是我不去,大哥和二哥也会有一个人跟你们去。”
程怀谦填好火,拉着小凳子和他坐门口看雨,丝毫没有被戳穿心事的尴尬。
少顷,沈曜道:“花生熟了。”
程怀谦立刻去灶上去烧好的花生。
沈曜看了一眼他,含笑收回目光,心想,有个妹夫欺负,也不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