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们至少要解决眼前的问题吧?香农女士,抗生素确实是不够用了!你不能不考虑这一点啊,有的时候我们就是需要一点勇气才行的....”
娜塔莎有点着急,语气也大了起来,这直接惹怒了香农。
“你在教我做事么娜塔莎?如果当时我没有收养你,你能不能活过上个冬天可都不一定呢?”
她瞪着娜塔莎露出一个恐怖的表情,那种表情散发出来的气场已经不是威严可以形容的了,配合娜塔莎本来就对香农怀有母亲一般的感激之情,她顿时感觉既委屈又恐惧,伤心的情绪不断涌上心头。
娜塔莎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她赶紧低下头同时忍着抽泣给眼前的香农道歉。
“对不起香农女士.....我.....呜....我不是.....”
眼看着娜塔莎已经抽泣不止,香农身上的低气压才最终逐渐消散,在情绪不再占据上风之后,理智重新回到了香农的大脑,她开始感觉有些对不起眼前满脸泪水的娜塔莎,这个孩子自从被她安排去负责医务室之后从未有过怨言,一直为了这个大家庭任劳任怨。类似她这样的说法也不止一个人提过,香农只是在心里游移不定又正巧今天身体不适导致撞了枪口的娜塔莎被她一阵怒喷,但是这并不等于娜塔莎就有了错,反而是自己的不应该。
“.......不用道歉,继续盯着医务室的库存,尽可能的采用姑息疗法和草药治疗,我们以后会派出更多的人外出寻找物资或者逐步与那些废土人达成简单的交易,事情不会一直困难下去的,你以后不要总是这么心急就好了,回去吧。”
香农被娜塔莎的哭声搞得心烦,头疼再次开始起来,她烦躁的摆了摆手赶走了娜塔莎。
娜塔莎掩着面准备离开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