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南连忙点头:“一定。多谢长公主。”
说了几句话,李有月便回到席间了,神色轻松了许多。
华容又倒了两杯水,先给了叶东篱,另一杯给了苏易南,不过这对于解酒并无什么用处,聊以安慰罢了。
“你头晕吗?”华容问道。
叶东篱点头:“稍微一些。不过这酒迟早要喝的,倒不如痛快些。”往席间看了一圈,又低声道:“刚才过来劝酒的,都是彭文一党的,以后要防着些。”
华容叹道:“难为你了,喝酒还能记得这些。你这人啊,从来都是带着目的做事。”
叶东篱摇头,借着酒意道:“但是对于你,我从来不带目的。”他凝视着她,握住她探上他额头的手,心中莫名的踏实。
华容只当他玩笑:“那我谢谢你了。”说罢将杯子往他面前一递:“喝了。”
“嗯。”
常霖顾着看歌舞,根本没管苏易南,华容不高兴了,又唤了声“阿霖。”
常霖一听这个称呼,心中就一惊,总以为是叶东篱要对他不利。
转头一看是华容,一下放松了。边喝酒边道:“郡主,这李国的歌舞,还挺好看。”
“好看你看就是了,但是你可否稍微顾着点你身旁的人,茶水倒得勤快点行吗?”华容没好气道。
苏易南安慰道:“没事,与李随云一个人喝,我还输不了。”
“郡主,他说没事。”
“没事也倒!”华容没有好脾气了,常霖一听,老老实实地倒了杯茶递给苏易南:“苏公子,喝吧。”
“你再没有点眼力见,等我回去就告诉冀清阳。”
常霖乐了:“郡主,主子让我保护你,没让我照顾苏公子。你告诉他也没用。”
华容哼道:“我就说你故意让我生气。”
“行,我怕了你。”常霖原以为这三人中就她脾气最好,如今看来,她才是最不好惹的。谎话张口即来,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