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是个精明的商人,视线淡淡扫过桌子上的红茶,端起在手心摇曳了下。
慢慢饮尽。
容臣不说话,他也不急。
容氏现在面临的问题,他或多或少知道些,容臣想找注资人,这是打主意到他头上了?
宋总精锐的眸划过冷意。
“这家的茶很好喝,容某知道宋总喜爱喝茶,容某投其所好,希望宋总能喜欢。”
宋总翘起一根小手指:“嗯,容总费心了!”
“只要宋总喜欢!”
宋总喝了口放下古朴茶杯。
“好喝,宋总就多喝点。”
宋总像个大佬地往后一靠:“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可不敢随便接受容总的好意。”
“宋总何出此言啊!”
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在这玩聊斋呢!
“那我也不跟宋伯伯浪费口舌了,最近容氏遇到了一点危机,希望宋伯伯可以帮小侄儿一下,宋伯伯的大恩大德,小侄儿没齿难忘!”
宋总了然道:“我就说容总为什么好心请我喝茶,原来是打着这个注意呢!”
“只要宋伯伯帮小侄儿这一次,我保证小侄儿乃至容氏都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宋总挽起冷笑发,反问:“我要你的报答做什么?何况你能报答我什么?”
他像个太上皇地坐着。
“当然,我还有点东西送给宋总。”
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份资料,慢慢推到宋总的面前。
宋总挑起眉尖,点了点下巴:“贿赂?”
宋总不疾不徐:“宋总看了就知道了!”
“容小侄儿送的大礼,那我还真要好好敲上一瞧。”
宋总不屑地拿起资料袋,打开。
下一秒。
啪嗒——
资料从他手中滑落。
“这,这是……”宋总掠过一抹惧意:“你威胁我?”
“宋伯伯还喜欢我这份礼物么?”
鹰疬的眸子宛若黑色风暴,宋总眯起了眼:“你想做什么?”
要不是他畏惧家里那头母夜叉,他才不会受制于人。
“小侄儿的条件很简单,一定不会让宋伯伯为难。”
“你想要我注资。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帮容氏?众所周知,容氏就是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我虽然钱多,但我也是无奸不商的商人,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你若是想将这些东西给我夫人,随便你。”
男人浮现一抹阴鸷:得罪他,谁也别想独活。
容臣也知道,不能把他逼得太紧:“如果我说,我愿意拿容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