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滚,这里是我的家,我滚到哪里去?父亲,女儿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是,就只是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关洛锦声音哽咽,满是委屈。
可是实际上那个最委屈的根本就不应该是她,她当年又不是被人绑走的,能有什么委屈?
她现如今自己都对自己深恶痛绝,更何况是那些因此事而受到伤害的人呢。
就算是轻易的原谅了她,她自己都会心怀愧疚。
只是这个自己并不是那个自己。
她但凡要是原主,早就会在这里声泪俱下了,何至于等着沈絮尘催促着才上门,更不会有着那么多的理智。
很显然在这个时候理智没有用,只会没办法让自己演的更像一个充满悔意的女儿。
那她也就只能没有理智了。
早知道就早一点有这样的觉悟了,从一开始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她就应该装作是悲伤痛苦的模样,而不是应该多说些什么,徒惹对方不快。
说到底自己还是没有把自己代入到一个罪人的身份里,而犯错的到底不是现在的她,她只能与受害人感同身受,却没办法与做错了事的人感同身受,哪怕是以罪人的身份出现在了这里。
这世上但凡是犯了错的人都不会轻易承认错误,更何况是没有犯错的人。
“岳父大人,当年洛锦也只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如今已经知错了,还请你大人大量原谅她。更何况我宣威侯府从未追究过此事,您又何必紧抓着不放呢?终究你们血脉相连,是没办法割舍的,何故如此绝情?”
沈絮尘说着也跟关洛锦一同跪了下来,既然现在都已经是夫妻了,总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哪有关洛锦跪着说话,他站着的道理。
“你宣威侯府不追究,不代表我丞相府不追究,自人管自家的事,你又何必在此多言?”
关祁当初最恨的就是宣威侯府不曾追究这件事,当初宣威侯府但凡要是追究了,他尚且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心存愧疚之意,在面对宣威侯府时总感觉自己亏欠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