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赵承晞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反倒像街边走失的孩童,在他的眼里,宋陵修好似看到了深宫里长长的甬道和难眠的黑夜。宋陵修听见了自己心里无声的叹息。
“在草民心里,陛下一直是草民的朋友,从未变过。”
赵承晞猛吸了口气,像是在平息翻涌不息的情绪,板起脸,拿出道:“那你就不要老是草民草民的,朕恕你无罪,特许你和朕称兄道弟!”
宋陵修这才抬起一直恭敬低垂着的脑袋,见赵承晞稚嫩的可以掐出水的脸庞却故意摆出一份老气横秋的模样,忍不住一笑:“草民谨遵圣旨。”
赵承晞还是放心不下秦崇州:“你有没有帮秦崇州看看,他身上挺多伤口的。”
“他那个强悍的恢复能力,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就好,那他的记忆……”这才是赵承晞最在意的。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你还是先保重自己的身体吧。”
“也是,我想尽快回京陵城,宫里只怕瞒不了多久,就让秦崇州在这里先处理好兴林山的事再回去,你呢?应该也和秦崇州留在这吧。”
“不了,秦崇州的身体我不担心,我需要回去看看孟相的病情。”宋陵修心想,我可不是秦崇州的跟屁虫。
“也是,我也是实在放心不下外公。”赵承晞原本想让宋陵修留下,好照看秦崇州,但听宋陵修提起了孟龄屏便也不再多言了。
“好了,毕晞,你也不要想太多,我让人准备了热水和纱布,你换了药好好休息下吧。”
宋陵修从怀里取出小瓶药递给赵承晞。
“好,喝了药也的确有些困了。”赵承晞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