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呢？
随着程凡的脚步越来越近，冥老则挑了挑眉。
看得出，他对身后的小子充满了鄙夷。
“年轻人，听说你杀过地武尊者？”
他早就从程家那边，拿到了关于程凡的所有资料。
同时也知道，这小子杀过不少尊者。
不过根据资料显示，杀的大多都是1品或2品尊者。
在他眼里，如同蝼蚁般的存在。
程凡并未理会，而是看向被提在半空的血玫瑰。
对方成功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就算死，也要拼命保护赵欣然。
他随手一挥，就见半空不断凝聚着淡蓝色的灵气。
待到灵气幻化成利刃后，突然朝冥老暴射而出！
后者那轻蔑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惊疑不定的瞳孔。
多年战斗的经验和本能反应，迫使他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