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当程凡破碎虚空时的画面出现，究竟有多么得不可思议。
“前……”
不等赵泽南开口，就见程凡忽然抬起右手。
接着一拳，把面前的空间直接轰到支离破碎。
如同镜面上破碎的玻璃，哗啦啦的全部砸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紧接着，众人面前浮现出了一道虚无的黑色空间。
赵泽南张大了嘴，看上去随时可能脱臼的那种。
同时瞪着双眼，怀疑自己又开始做梦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看到的，那些破碎的又是什么东西？
“走吧。”许怜南指了指面前的黑洞，出声提醒。
“走？走去哪儿？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还没等赵泽南震惊的表情消失，许怜南就已经率先走进去。
然而刚进去没多久，忽然脚下一空！
整个人竟从千米以上的高空，不受控制的向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