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蒙蒙亮,崎壶原中便传来密密麻麻的鼓点声,由于地势的原因,鼓声如闷雷回荡不休。
北郡再次发起了攻势。
子画昨夜与其余几位将军已经商议好了,姬画突然的加入,让南郡士气大振,只要北郡的国师无法参战,他们一定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南郡早已集结好了兵马,姬画站在围墙之上,视野所及如潮水,黑压压的军队中寒芒刺眼,浩浩荡荡少说也有两万余人,她昨日已经像子画打听过了,南郡还剩一万左右的兵力,相差甚大。
既然国师能逆转战局,那她也能。
“杀。”
千斤重的铁门被推开,南郡士兵汇入崎壶原,可北郡并无动手的意思,军队中掠出一位中年男子,脚踩北郡飘飞旗帜,负手而立,他就是国师,让北郡立于不败之地。
“南郡的兵马听着,立即缴械投降,否则必将尔等杀得片甲不留。”局势完全掌握在国师手中,只要略施法术,南郡就会折损大半战力。
南郡的确被国师大大的挫了锐气,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有了姬画坐镇,全然不惧,子画底气十足,与国师叫阵:“未战至最后,国师莫要说大话。”
“喔?看来此战将军颇有信心。”讥讽毫不掩饰的挂上眉梢,从未将南郡兵马放在眼中。
“一战方能知晓。”利剑铿锵出鞘,身后的士兵皆双手持枪,大战将启。
“负隅顽抗。”国师冷哼一声,额头浮现一朵火苗,从嘴中吐出一团火球,火球熊熊燃烧,将这片天地都映红,迎风暴涨疾射向南郡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