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赵飞宇就去了刘家,找到了周长英。
这几天,周长英一直在为这事儿发愁,见赵飞宇突然过来找自己,也是有几分茫然:“小宇,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没,我过来是要告诉您,西山后山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诅咒也没有了。”赵飞宇嘿嘿笑着说道,“奶奶,难道您没感觉到?”
“昨晚倒是感觉浑身轻松,可我一直以为这是回光返照?!”周长英神色一动,“小宇,我不是说过了么,咱们两个一起动手,你却一个人偷偷地给办了!”
“奶奶知道,你是怕奶奶受伤,可奶奶何尝不怕你受到伤害?”
“你这孩子,哎……”
“奶奶,别想那么多,反正解决了总比一直吊着一颗心要好!”赵飞宇笑眯眯的说道,“以后,您就不必再为此事发愁了!”
“辛苦你了!”周长英长舒了口气,“看来,我也是金盆洗手的时候了!”
“能干就干,我能帮你啊!”赵飞宇劝道。
“不必了,我干了一辈子了,也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周长英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想以后不得善终。”
“那行,我也不多劝您!”赵飞宇点头,“今天是村里村长竞选,我就不陪您了,得早点儿吃了饭,去村委会。”
说着,赵飞宇告别了周长英,直接留下在刘家喝面条。
席间,一家三口互相使了个眼色,曹燕立马开口道:“飞宇啊,这次竞选,我觉得你能不跟王灿瑞竞争,就别跟他竞争,人家干了十年了,不管是村里还是镇上,都有人,咱们惹不起!”
“村长竞选,又不是黑涩会打架,怎么还惹不起?”赵飞宇疑惑地问道。
“问题在于,你真以为自己能竞争的过人家王灿瑞?”刘千山也不禁打击道,“我可是听说了,王灿瑞给每家每户送去了五百块钱,算作这次的竞选好处费,你给人送钱了没有?”
“另外,王灿瑞唯独没给咱们家送,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什么?”赵飞宇疑惑地问道。
“这说明王灿瑞已经记恨上咱们家了,等他当选村长之后,第一个治的就是咱们家!”曹燕黑着脸说道,“所以,咱家这一票,得投给王灿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