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下得楼来魂儿不知飞到哪里去的沈植可算是回过神来了。
“我……我……你……”
怀昔瞧着,禁不住同言匪耳语道:“他怎么跟我以前一样,成结巴了?不过,这位姐姐可真漂亮啊。”
怀昔口中的这位姐姐便是揽月阁的女掌柜海生月。
海生月朝言匪和怀昔落落大方地微一福身:“见过王爷、王妃。”
沈植瞠目结舌,没想到自个儿惹上的是皇亲国戚,再加之方才言匪和海生月的话,这两人的身份他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暗暗地只想抽自个儿几个大耳刮子,这悍勇退敌、一心为国为民的摄政王要是都仗势欺人了那这大豫还有忠臣良将吗?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见过王爷、王妃。”
谁也没想到方才气势干云要打抱不平的沈植能屈能伸至此,当即谄媚地同言匪和怀昔行礼问安。
言匪藏在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挑,只觉这人当真有趣得很,虽看着打扮似个文人,行事做派却像是个不拘小节的武夫,初看以为他是个纨绔子,这一来二去的看着也像是个明事理的。
不过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才是。
“免礼。”他难得管闲事的,今儿心情还算好,也就多了句嘴,“年轻是好,气盛可就未必好了。”
这话说得未免有些老气横秋了。
怀昔拉了拉言匪的手,半带疑惑地说道:“哥哥也很年轻啊。”
言匪无奈,笑道:“夫人说得是。”
怀昔没听明白沈植却是明白了,他忙收敛了面上的嬉皮笑脸,同言匪深深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