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平时的西装笔挺、一丝不苟,此时,他衬衣的袖子撸起了一半,扣子已经解了三颗,他米青壮的胸膛隐而未现,格外勾惑。
“进来吧。”他已经转过身,步子有些晃荡似的,走到了沙发上坐着。
他坐下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眼睛上,薄唇微张,“关门。”
林屿看到了茶几上东倒西歪的酒瓶。
看样子,他这是喝了不少。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喝这么多,而且看他的状态,好像有些醉了。
关上门后,她走到茶几前,蹲下身,捡起了滚落到地上的酒瓶。
沙发上的男人有了动静,她一抬头,就看到他又要开一瓶。
“你不能再喝了。”她站起身,伸手劝阻。
冷云霆用另一只手挡开了她,语气于慵懒中透着凛然,“别管我。”
他喝得多了,眼神颓废凄迷,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林屿不得不夺过他手中的酒瓶,“冷云霆,你这是在做什么,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么,酒多伤身,不是你常跟我说的么,你还有胃病……”
“啰嗦,我让你管我了么。”男人非常冷酷地打断了她的话。
林屿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他身上极冷,像一只浑身竖起尖刺的野兽,受了伤且孤独,不让人靠近。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不管他、放任他再这么继续喝下去。
于是,她只能站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把茶几上的酒都拿走。
冷云霆忽然出声问:“既然已经找到证据,为什么要瞒着我。”
“瞒着你,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这事。所以想等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后再……”
“所以,你将它当作报复白伊人的工具拿出来了是么。林屿,你说她卑劣,其实你比她更卑劣。”沙发上的男人,语气中满了失望。
林屿转过身,站在沙发前,甚是认真地对他说。
“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我的气,那么喝酒灌醉自己大可不必,我会向你道歉。我承认,当时我有些情绪化,一时冲动,才会将这事儿揭露出来。”
冷云霆抬起微醺的双眸,看了眼林屿,声音透着疲累,“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该道歉的是我,你的手机是我摔的,我会赔偿你。”
他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
林屿担心他喝这么多酒会引发什么不良反应,尤其是他的胃病,“我去给你拿点醒酒药。”
几分钟后,她拿来了醒酒药和温水。
但冷云霆却非常不配合。
他直接打翻了水,还将醒酒药给扔了,“我没醉,不需要吃什么醒酒药。”
林屿看了眼被他扔在地上的药片,甚觉心累。
“冷云霆,你能别再闹了吗?”
“受不了就滚。”冷云霆捂着有些痛的脑袋,语气非常之不耐烦。
林屿双手微攥,她没听错,他刚才是要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