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命大,这一箭,他死不了。所以,我们长话短说。”
童妡怔怔地望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这人额角上有一条狰狞的刀疤,是个能令人过目不忘的明显特征,她悄悄记在了心里。
看着小姑娘毫不保留的视线,男人只挑了挑眉,他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的心思很好猜。
“我劝你最好不要耍小聪明。我既然敢露面,就不怕被人查。”
他一面说着一面扶她起来,就像是下人送主子回屋,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正常。
黑夜是最好的掩护色,尤其是狂风暴雨的天气,若不走近看,根本没人发现得了,此时的童妡其实是被他一路胁迫着的。
她捏了捏手指,特别的紧张。
顺从,是她唯一的生路。
究竟是谁,居然这么大胆,敢行刺沈聿?还说得这样大言不惭,不怕人查?
她虽不是很懂朝堂之上的诡谲风云,但她对沈聿的地位还是很有数的。
整个北河国的权势,除了天子以外,沈聿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个吧,站的太高了,得罪了不少人。
国师府就只有沈聿一人,至于他的家人在哪,她也没问过。
现在看来,他的家人确实不应该和他呆在一起,否则,随便一个被抓了,都会是很好的筹码。
但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身边的这个男人,绝不是想拿她做筹码。
那他...难道是想寻求与她合作?
只听他开口道:“后天申时,我来接你,就在那儿。”
童妡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你,你要做什么?”
“有人要见你。”见她又要开口,他伸出手比在她唇间,“嘘,别问那么多,管住嘴,才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