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曜问:“真好了吗?”
周之煜点头。
周之曜又去问阿彩:“小姑娘,你吃好了吗?”
阿彩立刻说道:“好了。”
“客人都吃好了,那我可就结账了。”
周之曜迈步来到灶台近前,一边掏钱付账一边说着什么。
阿祥一边洗碗一边搭着话。
熟客和老板闲聊几句,这种场景每天都在发生。
无论男女老幼,几乎每个人都经历过,没人会认为这种事有何不妥。
两人聊了大约半分多钟,周之曜回到桌位旁,说道:“这样吧,之煜,你们在附近找一家旅馆住下,明天上午,我来接阿彩去育婴堂。你就直接坐车回北平呗,省得来回折腾。”
周之煜说道:“哥,我刚才一琢磨,还是你说的对。好不容易来一趟南京,哪都没去过,那也太遗憾了。我决定了,在南京待几天,什么玄武湖、紫金山、明孝陵,有时间都去逛一逛。”
周之曜看了看弟弟:“变得可够快的,想开了?”
周之煜笑:“想开了,不能白来一回南京。”
“那走吧,我给你们找一家好一点的旅馆。”
“哥,阿彩没带证件,旅馆登记怕是……”
“有我在,还要什么证件!”
三人上了车,这次是周之曜开车。
拖着劣质汽油制造出来的黑烟,威利斯吉普车朝着绥靖司令部方向开去。
绥靖司令部位于总统府东侧,与中秧饭店也只有五百多米远。
大约四十分钟后,吉普车停在一栋二层小楼门前。
屋檐下挂着一排造型独特的日式灯笼,每一个灯笼上都写着一个“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