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扯秦诏了?
不对,就算秦诏做了什么缺德事,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还一丘之貉?
文樱一下子就怒了!谁他妈咪的欠你的!当她真有兴趣和男主来来回回打太极啊!还又内涵她和秦诏一样缺德!
她在上课被打扰的账还没跟他算呢,谁敢打扰她上进,她咬死谁!
“你有毛病吧!”文樱瞪着他,“贺南承,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什么时候把你脱缰野马一样的脑洞用缰绳绑回来?空口造谣上瘾了吗?”
“你还没给我道歉呢,还扯上秦诏干什么?你和他有矛盾自己私下解决!扯来扯去扯到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扯到秦诏仗势欺人然后整个环世都是黑心公司丧尽天良为了打压你不择手段啊?”
“你……”
“贺南承,我也知道自从上次你被人暗算得手之后就一直心思敏感多疑。”文樱双手抱胸,想她当初舌战群雄在江湖闯荡的时候,贺南承这个男主还没被作者写出来呢。
“快收收你的被害妄想症,不是所有人都想害你、都想害你的唐宁宁,比如我就懒得理你!听懂了吗?该给我道歉了吗?”
贺南承脸色变化,论唇枪舌战,他还真不是文樱的对手。贺南承一步上前,正要伸出手来,周粤已经站了起来,她的声像惊雷一样。
“好!”
周粤拍着手向文樱和贺南承走过来,贺南承脸色正涨红,眼神陷入疯魔一样,他身体一颤,虚脱一般往后退了一步。
“文樱,不错不错!这场戏演得不错!”
文樱愣了一下:???啊?
闹闹:????
只见周粤语重心长地拍着文樱的肩膀,笑道:“刚才我们还在说怎么样演绎出愤怒这种情绪,本来以为这对你来说很难表达,但你现在做到了。”
“小樱,你要记住刚才的感觉,既然是愤怒,就要有这种气势、这种眼神、甚至记住自己肌肉的细微动作!”
文樱转而面对周粤,火气一下子收而成为笑脸,她呐呐点头。休息室虚掩着的门被敲了敲,很快被推开了,一个个人头上上下下看了进来。
这里的吵闹声已经引来了不少人。
场记:“樱姐、承哥,还有周粤老师?唔……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只是试戏而已。”
周粤仪态大方,一手总揽全局,把话说得光明磊落。
“小樱明天的戏份重,稍微有点困难,所以情绪波动比较大,声音也大了些,让大家误会了,这还得感谢南承帮忙搭戏。”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周粤那么说了,那一定就是这样。众人纷纷表示原来如此,并且一水都在夸文樱努力上进。
对戏好啊,对戏妙啊,害!他们还以为剧组的男女主角吵架了呢,声音怪大的。
乐于助人、十分感谢……贺南承的拳头捏出了青筋,维持着最后的理智:“……是的。”他就是来搭戏的。
如果目光可以shā • rén,他已经把文樱从头到脚凌迟了一边,但周粤这么说,已经把整件事的基调定了下来,贺南承想反驳都不能。
这件事他冲动在先,理亏在后,周粤圆了场,是为他好,也为所有人好,他没法反驳。
也不能反驳。
哑巴吃苦瓜,苦头全塞进他一个人嘴里,就算打落牙齿,他也要咽下去。
贺南承复又点头僵硬着说:“是这样的。”
贺南承这样憋到内伤又不能辩解的样子,把文樱看笑了,她偷偷笑着给周粤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高,不愧是老前辈,这招就是高!
文樱感觉气都消了,至于贺南承道不道歉,也无所谓了。
反正固执的人是听不见其他声音的。她不差这个道歉。
毕竟是经历过周粤高明指导的人,第二天文樱在拍清寒那场又哭又骂的戏时,对着十皇子的鼻子愤怒大骂他负心汉,不是人。
这场戏拍了两次就全过了,刘导又夸了文樱一句有爆发力,虽有瑕疵但瑕不掩瑜。喊了收工之后,文樱脸上还挂着泪痕,秒变笑嘻嘻的,扭过头就和闹闹说笑去了。
贺南承拿帕子擦着汗,脑中全都是拍戏时文樱喊他负心汉的声音,以至于唐宁宁喊到第三声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南承,你真的那那块表去找文樱了?”
唐宁宁欲言又止,言语闪烁:“我早就说了,反正就是一件衣服,丢了再买就是。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不要……再去打扰文樱了。”
贺南承表情变化,捏紧了拳头:“可是宁宁,你太善良了!害你的人不找到,这次是油漆,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最后得出了统一的意见,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这个时候,文樱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想到不久后要看到秦诏,又想到被他知道自己点赞了他那钻石王老五的小论文。
文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