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你若是想要我放你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你答应我三件事,我就放你下来!”
月浓是最不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十分害怕别人看到她和公冶寻稷这个样子,定然会妥协。公冶寻稷也是料到了这一点,才敢开口,与其强求,倒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抓住怀中的一切。
月浓听着公冶寻稷的话,不禁抬起满是雾气的眼神看着他,心里有些犹豫,担心公冶寻稷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但是又不想这样被公冶寻稷抱着,轻咬着贝齿犹豫着。
“既然你不答应,那我还是亲自抱着你吧!”
公冶寻稷见月浓的样子,眼角一挑闪过一抹算计,装模作样地说道,作势就要把月浓抱着离开。
月浓被公冶寻稷吓到了,发出一抹惊慌,只能无奈地说道,“我答应你!”
或许是因为着急月浓没有称呼公冶寻稷为殿下,而是你,但是在公冶寻稷听来却是怎么听怎么顺耳,他不希望她称呼她殿下,更不希望她自称奴婢,因为他不舍得。
“真的?”公冶寻稷看着月浓的样子,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奴婢既然答应殿下了,就一定会做到不会失言。现在殿下可以将奴婢放下了吧!”
月浓眼神低垂,轻声说道,看她的样子是有一些不满,但公冶寻稷却毫不在意,只要有了这三件事,他便可以想方设法将月浓留在他的身边,即便她不喜欢他,他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慢慢爱上自己。
公冶寻稷缓缓将月浓放下,直接将她放在长廊上让她坐着,月浓这才松开搂在公冶寻稷脖子上的手,低垂着眉眼,小心翼翼根本不敢看公冶寻稷。
月浓落地,急忙想要起身,却被公冶寻稷制止,压着她的双肩不能动弹。只见公冶寻稷缓缓缓缓蹲在了月浓身前,拉过月浓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吹着,看着月浓这么大一个伤口,双眉紧皱,公冶寻稷心里很不是滋味。
公冶寻稷吹出来的风在伤口上带上丝丝凉气,却是要舒服一点。月浓低头看着面前的公冶寻稷,居然不顾自己身份这般为她。月浓的眼中闪过一丝未解的情绪,意味难明,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要起身站起来。
只是月浓还未起身,就听得传来公冶寻稷慢悠悠的一句,“你若是不想要我再抱着你,就乖乖坐着,别动!”
此话一出,害怕被公冶寻稷再次抱起的月浓立马紧绷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月浓这副样子倒是让公冶寻稷既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抬头凝视着月浓,不由得轻笑道,“看来这招对你挺管用的,怎么,你就这么怕我抱着你啊!”
“奴婢……”月浓听着公冶寻稷的话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只能断断续续说出两字来。